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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楚汐心里忽然泛起一阵酸楚“姐姐得空了就回来坐坐。”
萧美人没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她笑,然后转过了头看着宫人抬箱子。
萧美人走后,落雨带着人把西殿收拾了一下。
幸好这西殿不是一直空着的,萧美人的宫人平时也不贪懒,桌椅箱面都是干净的。
算上西殿前屋里屋,和西殿台阶下的三间厢房,再往下数一间库房一间柴房总共七间屋子,虽然干净但也收拾了挺久。
苓儿映儿总算是离开了大通铺,连同着明天才来的昕儿柳儿一起搬到了西殿的厢房内,那厢房里有一个火炕,和落雨落雪的屋子门正对着门。
落霜住到了另一间厢房内,那屋里也有火炕,不过火炕和火炕间隔了一面不太高的屏风,好像是落雨从西殿前屋收拾出来的物件,颜色发暗也不值钱,干脆当了格挡的东西。
那火炕上住的除了落霜以外还有韩尚宫,只不过韩尚宫还没搬过来,得明天一早才会带着行李进来。
小宫女搬到了西殿那边住,东殿这边总算空出来一个做产室的屋子了。
皇上说过几天让人来把大通铺拆了,打一张新床或者砌个火炕出来。
除了宫女外,纪凌海刚刚又送来了三个小太监,加上之前的蒋六几个,已经整整七个太监了,真是让姚楚汐觉得受不住,心慌的紧。
也就是现在她一个人住着云烟阁,要不然换做别的院子恐怕也住不下这么些人吧?
看来皇上对她这一胎很重视。
本来有孕的事还没传出去,可这一晌午连搬人出去再迁人进来的,动静闹的实在有些大,后苑里有些人闻到了些苗头,连带着整个后宫都不安宁了起来。
用过午膳后,凤鸾殿的总管太监丁周来了一趟,刚进云烟阁的门就看见了正带人收拾院子的蒋六。
两人相视看着谁也没出声,旁人根本想不到这两人不仅认识,还是师徒关系。
皇上听说丁周来了,先是皱了皱眉,然后才对潘振安说让他进来。
丁周进来后先是行礼问安,后说起了来的目的。
皇后也不知是从哪知道的姚才人有孕的事,紧忙着让丁周送了些贺礼来。
落雨接过了丁周身旁太监捧着的盒子,小心翼翼的在皇上与主子面前打开来。
那盒子中是一套描着烫金字的蜡烛,整整八根蜡烛都像茶碗的碗口粗,每根蜡烛底部都印着金字,从右至左是喜乐平安如意吉祥八个字。
这套蜡烛可能是各种蜡烛中最贵重的吧?那金字全是真金化成的金水,落雨都没敢碰,只是托起盒子让皇上过目。
皇上倒是没觉得什么特别,可能是不放心,把潘振安叫过来让他去传太医。
姚楚汐觉得没必要,但也没拦着。
若是她拦了,次数多了皇上会不会觉得她恃宠而骄?会不会觉得她拿腔捏调的不重视皇上的宠爱?
今天当值的是上次来云烟阁的孟太医。
再一次进云烟阁的门,孟太医深深吸了口气。
也不是说给得宠的嫔妃把一次脉就怎么样了,只不过孟太医觉得这种差事值得做,就算把脑袋削个尖也得争一争。
接过蜡烛他也像皇上一样仔细的瞧了瞧,闻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让落霜去接了碗热水化开了其中一根蜡烛的顶部,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后交了差。
这次来可真不是白来的,皇上让潘振安赏了他好些东西,又让段奎给他送回了太医院。
丁周送完了蜡烛,出云烟阁的路上在蒋六身旁逗留了会儿,蒋六也察觉到了师傅在身后,等丁周走后他四处看了看,也跟着走了出去。
师徒二人到门旁外的位置站定,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师傅这两年多过的怎么样?也不给小的传个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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