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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宜向来喜欢瘫着脸,常年不见笑,给人感觉也是越发冷俊,高不可攀。
可是突然那么浅浅地勾了勾唇角,眼里稍稍带了些温度,就让林曦觉得这男人又走向另一个极端,简直能要人命,女人见了估计得直接扑上去。
赵靖宜收回手臂,客观评价了一下,“有进步。”
闻言林曦轻吁了口气,刚才那诡异的气氛有些令他不适宜,他走回自己的地方,面前还摊着画到一半的图上,问:“王爷可是还要继续做?”
说着瞄了一眼赵靖宜的手臂。
赵靖宜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竹扁和细丝开始编起来,而且看那架势,貌似还不是个生手。
见林曦惊讶的目光,赵靖宜不想承认因此心里有些得意,可声音还是比往常高了几分,“小时候,也是元宵节,宫里比赛花灯,规定不得外面采买。
那时父王忙,本王就跟着师傅学了两日做了一盏金鱼灯,得了魁首。”
原来是练过的,林曦于是赞叹道:“王爷厉害,令草民佩服。”
“这种虚的话便不必说了。”
赵靖宜突然不想从林曦的嘴里听到这些奉承词,“今后在本王面前也无需自称‘草民’。”
那真是太好了!
林曦一点也不想用这个卑微的自谦语,不过嘴上还得再推辞一番,“草民不敢。”
赵靖宜眉间微皱,看着他,“本王说不必就不必。”
“是。”
这回响应的很干脆,不过声音有些重,貌似不小心有些泄露了些情绪。
赵靖宜似笑非笑地看了林曦一眼,却没再说什么,只是专注于自己的架子上。
林曦搁下画笔,他的任务本来就完成的差不多,如今已经大功告成,等着晾干直接糊上即可。
而且四更已过,他有些犯困,今日的经历实在有些过于沉重,身体似乎负荷不了。
只是睿亲王还在专心致志地做架子,他还真不好自己先离开去休息。
于是他手支着脑袋,侧着身子努力睁着眼睛看赵靖宜。
这目光落在身上让赵靖宜有些不自然,不过他没有如往常一样用锐利的目光警告回去,而是沉默地任由林曦看着,然而身体却下意识地慢慢紧绷起来,脊背挺得越发笔直。
过了一会儿,直到这如芒的目光渐渐消失,赵靖宜才稍稍松了口气,转过头看林曦,却发现林曦已经支着脑袋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在烛光下投下了一片小小的阴影,有规律地发出浅浅的呼吸声,少年的睡颜看上去安详又美好。
赵靖宜惊愕了一下,接着自嘲般地摇了摇头,他觉得之前的紧张简直可笑。
目光在书房后方暖榻上的毛毯上顿了顿,接着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编着架子,不过没过多久他还是站起来拿过毯子轻柔地盖在林曦的身上。
愧疚地对自己说,还是个孩子呢,却总是被他折腾。
接下来就快了,一个最简单的圆形灯架很快做完。
赵靖宜拿过林曦放在案桌上的画,看了看,不禁扬起了唇角。
这是一副非常简单的动作连续,一只大耳大眼的棕鼠一边张望一边朝前跑着,后头灰色大猫张牙舞爪地追,不过新奇的是头尾相连,糊在圆形的灯笼上如同跑马灯一样,转起来猫鼠的奔跑动作活形活现,看起来很有意思。
赵靖宜小心翼翼地糊完边边角角,细致地没有损坏一丝一毫,一盏猫捉老鼠的花灯才完成了。
他看着灯,又望着趴在桌上睡着的少年,心里不禁弥漫上一种淡淡的却陌生的喜悦,有心叫醒林曦一起看看,不过最终还是失笑了一声,对自己的奇怪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他放下灯,凑到林曦的身边,慢慢将他的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接着将少年一把抱起,动作看似迅猛,实则轻柔,见熟睡的少年只是皱了皱眉,未醒,才放心地出了书房门走向东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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