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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快哭了。
“这家伙嘴硬,不给他点颜色看来不识好歹。”
挟持他的人朝不远处站着的人喊到。
“啪”
一下,川娃只感觉腘窝一阵酸痛,随之一条腿发软竟差点跪在地上。
“啊……”
他叫了一声。
怎奈何这个地方离市区远,临近一个大型垃圾场,地形复杂偏僻,巷道又很深,再加上就算附近有人在下半夜时分也正是大家睡得最熟的时候,所以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喊叫,也许歹徒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大胆的劫持他。
“你小子不给点颜色瞧瞧,看来是不上道是吧?快点,现在立刻马上,带我们去你房间里取东西,敢偷奸耍滑有二心,小心你人财两空,听见了没有!”
歹徒一声喝。
“听见了,听见了,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他听到要走去自己之前的出租屋,心里稍稍缓了一下,心想这里离自己的住处还有一段距离,一定可以找到逃生的机会。
一段惊心动魄的行程开始了,他被别在腰里的东西顶着一路上忐忑不安。
到了,到了他住的小屋子面前,那人手里用力顶了一下,“快,快点开门!”
他不耐烦的催道。
后面一个人离他们不远不近,就这么一直跟着,此时,也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川娃开门。
他只好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颤颤巍巍的往锁孔里插去,却由于手抖的厉害,怎么都插不进去。
脖子上又挨了重重一锤,他感到头一阵眩晕。
“你给老子快点,磨蹭什么呢磨蹭?”
那人越发不耐烦。
“大哥,您别这么厉害,我紧张啊,能不能稍让我缓一下?”
他喘着气问道。
“缓什么缓,事可真多,立马给老子开!”
歹徒继续低沉的吼道。
“好好好,我开,我开。”
川娃心稍微定了定,将钥匙插了进去,“啪”
一下门锁被打开了。
那人一脚将门踢开,将川娃拽着退后了几步,对着远处的人歪了歪头,示意那人进去搜东西,他继续挟持川娃在门外等待。
近了,那人走近了,借着月光,川娃看到他胖而高大,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压的很低,还戴着黑色面罩,人脸完全看不清楚,但当他从川娃身边走过的时候,却透出一股自己十分熟悉的味道。
但眼下他明白,自己逃生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个人走进了屋子,挟持自己的歹徒似乎稍稍放松了一点警惕,惊慌不安的朝着屋子里东张西望,他十分关心能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
正在这时,趁歹徒不注意,川娃狠狠用自己的脚在他的脚趾头上一踩,回头用自己的手指朝歹徒的双眼猛扎了一下,歹徒疼的捂住眼睛直跳,川娃“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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