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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竹挺直了腰板,迈步而出,一身浅蓝色锦衣将她笔挺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那张被她用深色脂粉修的略显凌厉的五官线条为她增添继续英朗,再加之她肃然的面孔与不怒自威的高贵气质,怕是没人在
此时敢将她认作男儿。
听画看呆了眼,傻傻道:“倒不知道,公子扮作公子,竟比那些贵族子弟还要俊朗。”
而一路追随着几人的赵飞尘,却一个愣神便失去三人踪影,在街边屋檐上一番寻找下,远远瞧见那街道上漫步的阮卿竹,也愣是没认出来。
没走几步,阮卿竹的目光便被街道上围堵着的人群给吸引住,踱步过去一看,发觉是那官府才能贴的布告栏上,贴了张告示。
“这公孙公子也当真是极为可怜呀。”
“可惜了那一表人才……”
人群围在那布告栏前的帛布上,窃窃私语,似在谈论着一个姓公孙的人。
阮卿竹脚下一顿,站在人群外看了几眼告示,极佳的眼力一扫而过,便知那告示上写的,是召医令。
户部尚书家的大公子生了怪病,药石无医,求寻天下广大民间医者,若治好怪病,必定有求必应。
阮卿竹看到后面那有求必应几字,挑了挑眉,转身往典当行而去。
两个丫鬟进了典当行,阮卿竹便在外头随意逛起来,街道上的小摊贩十分之多,许多人看她贵气不凡,便都叫喊着让她过去一看,可因为她那略显权贵之势,也不敢太过冒犯。
“抓住她!”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叫喊,阮卿竹放下手中的红绳,正要朝声音传来之处望去,便撞上了一股大力。
“砰!”
的一声,阮卿竹整个人踉跄着一晃,跌倒在地。
她皱着眉站起,瞧着那个撞到她的人,一个身穿布衣的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显得憔悴得很。
刚才那一撞让她跌倒在地,似乎晕了一晕,此时跌坐在地,眼神涣散。
阮卿竹没顾得上衣摆上染地的灰尘,她踱步过去,一只手拉着那姑娘的胳膊,轻柔地将人扶起。
“姑娘没事吧?”
时间趁机触上了眼前人的手腕,阮卿竹替她把了一脉。
片刻间,那身后追逐的人马便赶了上来。
“抓住她!”
为首之人一声令下,手臂粗细的棍棒便迎面而来。
阮卿竹冷眸一闪,一个站定,喝声一出:“住手!”
那飞扑而来的人,便缓缓一顿。
“救救我。”
阮卿竹低头,看着女孩儿半靠在自己怀里,满身虚汗不说,嘴唇也苍白地可怕。
“你是谁?”
为首三十出头的男人,浓眉一竖,似有发怒之兆,阮卿竹淡淡回望向他,周身气势浑然一肃,当即看得那男人眼闪迟疑。
“倒要问你,一大群男人追着一个小姑娘跑,成何体统?!”
为首男子眉头一皱,盯着阮卿竹:“我等奉命追小姐回府,这位公子还是莫要扰了家务的好。”
他这话一出,怀中女子颤抖地更加厉害。
可大约是知道无法逃过这一劫,竟没有再呼喊着要阮卿竹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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