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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见了儿子,永远都是这个担心那个担心,叨叨着儿子在云城也没个人照顾,越说就越是对孙蔓不满,冷不丁地就把怪怨的话说了出来。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怕不能照顾自己吗?”
霍漱清揽着母亲的肩,笑着说,“妈,您本来就身体不好,老是想这些事,就要把咱家变医院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抱个大孙子进来,我的身体就一点毛病都没了。”
母亲薛亚萍道。
“这有什么难的?您儿子想要个孩子还不容易?”
霍漱清笑道。
“说着说着就没正经了!”
母亲道,“我警告你,你可别学外面那些人,什么小三小四的。
我可生不出这种儿子!”
霍漱清笑着,不说话。
“你的任命什么时候下来?”
站在一旁的鱼缸边喂鱼的霍泽楷突然转变了话题,问儿子道。
“下周。”
霍漱清道。
“那你就彻底留在云城了?”
母亲问。
“是啊,最起码一个任期得要干完啊!”
霍漱清答道。
“那孙蔓呢,还不过去?”
母亲追问道。
“她这边工作忙,看时间吧!”
霍漱清道。
母亲又要说什么,就被父亲打断了话头。
“那个赵启明,好像挺麻烦的一个人。
春明也和我说过,你现在去和他搭班,怕是不太容易。”
父亲道。
覃春明曾经是霍泽楷的极其欣赏的下属,时常以“春明”
来称呼他。
“云城的班子不合,省里也是没办法了。
赵启明根基太深,根本动不了,眼下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霍漱清接着父亲的话说。
“你去上任,困难肯定是有的,你呢,有事情尽量自己想办法解决,以后的路,都得你自己走。
没人能罩着你一辈子的。”
父亲说道。
“嗯,我知道,爸。”
“老太婆,这食怎么没了?新买的呢?”
霍泽楷突然发现自己的鱼食没了,问妻子道。
“这东西不是你自己放的吗?跑来问我干嘛?”
薛丽萍起身,走到鱼缸边的一个小柜子旁边,从中取出一盒鱼食,“你啊,这记性越来越差了,什么都记不住。
你昨天才放的。”
霍漱清坐在沙发上,看着年迈的父母站在鱼缸边你一句我一句,少年夫妻老来伴,活到父母这个岁数,有个人在旁边这样争吵,也是一种幸福吧!
下午四点多,霍漱清接到了孙蔓的电话,说是她要临时去趟徐州,不能过来吃饭了。
霍漱清挂了电话返回客厅,跟家人解释说孙蔓临时出差。
话出口,母亲脸上的神色又重了。
还好,外甥女杨梓桐很快就把母亲给逗乐了,一家人也不再提孙蔓没回来的事。
“外婆,下个月十五号我要去云城看演唱会,您要不要一起去啊?”
杨梓桐抱着薛丽萍的脖子,撒娇道。
“跑那么远啊?”
薛丽萍问。
“舅舅已经把票给我了。
到时候,让舅舅陪您去逛,我去看演唱会。”
杨梓桐对外婆说。
“你们不陪桐桐过去?”
薛丽萍问女儿女婿。
“有个家长过去,我们就不去了。”
霍佳敏道。
“一个大人不行吧,三个孩子呢!”
薛丽萍担忧道。
“哦,我找了个同事陪桐桐,你们别担心。
而且,贵宾席和其他的坐席分割开的,不会发生拥挤。
演唱会主办方那里,也保证说会做好安保工作。”
霍漱清道。
“舅舅,派个帅哥给我们当保镖吧!
最好是像始源那样的。”
杨梓桐得意地笑着说。
“始源?那是谁?”
霍漱清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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