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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如炬,盯得许清露心中怦怦作响。
思绪转瞬间,她想了好多。
沈承砚不会看出她和万嬷嬷演了这出戏吗?
他不会觉得她这是在演苦肉计吧。
这么想。
许清露觉得她家尔晴那般,就是随了主。
没办法,谁让她一个不太聪明的现代人穿到了这该死的后宫,她只能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她想着,小脑袋垂得更低了。
沈承砚却忽而握住了她的手,“你可知今日若不是万嬷嬷发现及时,你会如何?”
许清露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双眼湿漉漉的看着沈承砚,唇微哆嗦,“我……我可能……没命,小知知也会……如此……”
沈承砚仿佛只是想到那个画面,就痛心疾首,无意识的握紧了许清露手。
许清露看得他这般,差点就要心动了。
沈承砚声音嘶哑的低语,“你可知钱氏为何如此的喜欢小知知?”
许清露摇头。
他眼里的许清露一直偏安一隅,东宫上下的事情,她不打听,不过问,一心关门过自己的日子。
而去年钱氏出事时,正好许清露在养胎,他眼里的许氏更是对钱氏的事情一无所知。
沈承砚便说起了钱氏的事情:“曾经她和你一样,不争不抢,性子恬淡如菊,一心关门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去年因为她的孕期症状喜酸,有人以为她要生下皇孙,便慌了,急了。
钱氏心思简单,着了道。
孩子是在三个月时被人陷害掉的,当时钱氏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活不下去!
她甚至怨上本宫……”
许清露闻声,满目的心疼,“难怪许久不见钱姐姐,她竟憔悴了那般多。
妾都看到她青丝间已有数根银丝。”
说起钱氏。
沈承砚的眼里尽是唏嘘。
这会儿。
太子妃与刘庶妃同时到了。
刘庶妃的脚还未跨入堂内,便被万嬷嬷按住。
刘庶妃惊慌万分的看着沈承砚:“殿下,您这是作何?妾有何处做得不对,请殿下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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