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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是个天纵奇才,学什么都能一点即通。
裴回脚步未停,将手中剑末端塞进王随碧手中,不迟不疾说道“跟在我(身shēn)后。”
说完便朝前走,脚步看似平常,实则每一步都走在破阵关键点。
眼前景物每走一步则变幻无穷,从漫天黄沙到狂风席卷,自狂风至滔天浪潮,险象环生,波澜迭起。
巨大凶兽张开血盆大口往前猛扑,王随碧惊慌之下拔剑抵御,使出玉虚剑法第三式,剑光冲天,眨眼被压制。
王随碧听到头顶上传来裴回冷淡的呵斥“慌什么不过是个小阵法。”
王随碧讪讪收回剑,挠着头不太好意思的笑笑。
心下却咋舌不已,对大师兄来说不过是个小阵法,对他来说就如同龙潭虎(穴xué)、刀山剑树,处处危机。
要不是大师兄,他可能就困在里面半步也不敢走。
“大师兄,你也学过奇门遁甲术”
裴回眼中闪过摸追思,半晌后才低声道“你谢师兄教过我。”
王随碧“大师兄你说什么”
“没什么。”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得追忆的过去。
裴回走过前头那小阵法是因几年前被困在里头,当时他要找师弟谢锡比武。
谢锡正好沉迷于奇门遁甲之术,不想比武,于是设下小阵法将他困在阵中。
师弟说若是要找他比试,那就先从阵法中出来。
可他对奇门遁甲不熟悉,根本走不出来,那年没能成功比试。
回去后,裴回花了点时间钻研奇门遁甲,不过也只是懂些皮毛而已。
等他终于能破了阵法,谢锡却对五行八卦起了兴趣,跑去崂山钻研这些。
即便如此,谢锡剑术仍是比他厉害。
裴回抿着唇,神色坚毅严肃。
从十七岁那年首败谢锡手中,他就将谢师弟视为此生巅峰,只盼有朝一(日ri)能打败谢师弟,继承昆仑玉虚一脉。
所以,在未能打赢谢师弟,证明他剑术比师弟的逍遥剑法高超之前,谢师弟绝不能死
裴回坚定的信念贯穿他的人生,到老也没能改变这宏大志愿,以至于成为现如今是师弟以后便是夫君的谢锡的(日ri)常苦恼之一。
两人穿过前面的门庭,跨过雕花长廊,从演武场过垂花门来到后院大厅。
厅门口满满当当都是人,齐刷刷瞪着进来的裴回、王随碧二人,脸上全是不欢迎和厌恶,还有几个不屑遮掩杀意。
前面没见半个人影,原来是全都聚在这里候着他们。
有个大汉走出来,粗声粗气道“来者何人”
或许是个直肠子,平常没有文绉绉讲话,这会儿难得憋出四个字儿的,倒显得格外别扭。
王随碧噗嗤一声偷笑,反观裴回,仍是面无表(情qg)的模样,气度倒是从容不迫。
裴回道“昆仑玉虚剑派大弟子,裴回。”
江湖中人都知道逍遥府府主谢锡是昆仑玉虚剑派弟子,虽然玉虚剑派向来低调不求名声,尤其是这玉虚剑派大弟子,多年来未曾听闻过其声名。
一时间也不知是真是假,怪只怪这谢锡过于惹眼,天纵奇才虽少但也不是没有,但哪有人像他这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学完剑法又跑去学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偏偏每样都精通。
年纪轻轻就能自创一(套tào)精妙剑法,成立逍遥府,一呼百应而天下闻名。
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这种人生来有无数朋友,敌人自然也更多。
出事后,便有不下十波人来试探。
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落井下石者不再少数。
即便眼前这人当真是谢锡同门,难保他也是个落井下石的。
没人回应,裴回皱眉,想着要不干脆强闯进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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