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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筝淡笑道:“借你吉言。”
等到白天光线充足时,岑筝无意间把这个东西拿出来,才发现其实是个姻缘符。
保佑不了他大红大紫,不过可以帮他招点桃花。
岑筝嘴角扯了扯,就他这辈子毫无男性荷尔蒙可言的纤瘦身材,皮肤比小姑娘都细腻,会有哪个女人愿意给他扔桃花吗?
登机后,岑筝坐在头等舱靠边的位置,高蕴则坐在过道的另一边。
等到袁踏歌戴着墨镜走过来,发现只有岑筝身边的位置了。
他不情愿地坐下,完全无视岑筝,从助理那拿出来护颈枕,套脖子上开始睡觉。
岑筝不经意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他用的护颈枕跟自己以前的是同款,一个很小众的日本牌子。
不光是枕头,过了一会儿岑筝又看见袁踏歌拿出耳机戴上,从颜色到型号也跟自己上辈子爱用的一模一样。
没想到自己跟袁踏歌的品味还挺接近……岑筝顿时对这只小狐狸精有了一丁丁点的欣赏。
殊不知,那些其实都是袁踏歌偷偷视奸“宋明琢同款每日发布”
这个微博,然后照着买的。
……
航行一路顺利,飞机停稳在首都机场。
岑筝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这才后知后觉有了“恍如隔世”
的感觉。
把光鲜亮丽的人生推翻再来――这对于很多人来说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哪怕运气稍少都可能再也回不到巅峰。
但岑筝现在此时的情绪倒是毫无波澜,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一次出人头地。
在表演这条路上,拿到金犀奖是他最大的愿望,为了这个目标,宋明琢也好岑筝也好,无论重来多少次人生,他都愿意从最底层慢慢尝试。
高蕴给他安排了高级公寓,早就让人打扫过卫生,设备齐全,直接拎包入住。
“下午去见造型师,当面聊一聊,先确定你第一个杂志形象。”
高蕴拿出手机设置了一个闹钟,“时间很赶,造型师最近档期太满了。”
岑筝点头,中午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跟高蕴一起去造型师的工作室。
车还没到地方,岑筝就认出这熟悉的路线是要去哪里了,不出意外的话,这位造型师就是以前的一位熟人,跟他合作过十几次。
高蕴下车前跟他说:“这造型师呢,就跟艺术家差不多,艺术家的脾气阴晴不定的,你就叫他erin老师吧。”
erin的工作室其实也算他大半个家,从厨房到浴室应有尽有,而且他更多的时候也确实住在工作室,能省下很多时间来进行创作。
这刚被助理带过来,岑筝还没等见到谁,就听到一个人尖着嗓子,声音沙哑喊:“蕴姐!
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啊!
么么么么!”
岑筝一听这声音瞬间背脊发麻。
一抬眼,看见身轻如燕的erin从椅子上蹦起来,脚步轻盈飘到高蕴身边,十根纤长的手指弹钢琴似的在高蕴肩膀上敲打,嘴里还发出他自认为甜美的诡异笑声。
他又换了新发型,岑筝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齐耳短发,现在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把头发剃得只有一厘米长了。
erin看到岑筝,不由得“哎呦”
一声,“这就是你家新人吧,长得可真漂亮。”
说罢,还伸手捏了一下岑筝白皙的脸颊,瞬间让岑筝打了个寒颤。
岑筝来过erin这里很多次了,这工作室一进门的墙上就挂着一大张书法作品,是erin母亲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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