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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茶案仰面翻倒,上面的东西碎了一地。
声音之大,在空寂的绣楼内十分明显。
苏绵绵被男人揽到了怀里。
窗户大开,月色明朗。
男人掐着她的下颚,声音低低道:“念一首诗吧。”
苏绵绵努力回忆。
“鹅鹅鹅……鹅鹅鹅……”
“后面呢?”
“不,不记得了……”
小姑娘偷偷瞧他,害怕的直缩脖子。
茶水蔓延开来,濡湿了男人的袍踞和少女的玉足。
男人伸手,扯下身上的汗巾子胡乱替她擦了擦小脚。
然后将人搂上床。
苏绵绵被塞进被子里,暴君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本书,硬是要她念。
被迫营业的苏绵绵只能仰着小脑袋,努力撑起自己的眼皮,慢吞吞的开始念。
暴君阖着眼帘,原本暴躁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沉稳下来。
甚至说话的时候,听上去居然有几分闲适慵懒。
“你的声音,是孤听过的,最干净的声音。”
苏绵绵抓着书籍的手一顿,她想,最干净的声音是什么声音呢?
……
苏绵绵现在是苏家重点保护对象。
苏南笙看着这些送来的布匹,秀眉微蹙,“就这些?”
青烟嗫嚅着道:“先前先,送,送到十二姑娘那处了。”
所以这些是苏绵绵挑剩下的。
“呵。”
苏南笙笑出声,脸上是不可置信。
“先送了她那里?”
声音一下拔高七度。
苏南笙在苏府享受惯了,不管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个享用的。
没想到,现在居然被那只傻子压了一头。
这股气,苏南笙怎么都咽不下去。
“走,去绣楼。”
苏南笙咬牙,往绣楼的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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