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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梁顿时大声反对:“我不同意!
温阁老这是趁机报复!
事实尚未弄清楚之前,便胡乱抓人,我不服!”
温体仁冷哼一声,喝道:“许梁,这已经不是你陕西省内的事情,而是整个大明朝的事情。
你作为一个地方巡抚,还无权发表意见!”
许梁顿时一阵语塞。
皇帝听得缓缓点头,厉声喝道:“温爱卿说得不错!
此次与黄道周必定有关系!
传旨,索拿黄道周入狱!”
曹化淳就站在大殿之上,闻言心中大喜,大声应下,便甩手出了大殿,忙着去抓黄道周归案去了!
金銮殿上,诸大臣都看着皇帝,内阁次辅徐光启问道:“皇上,庭推还要继续吗?”
皇帝怒气冲冲,拂然不悦,喝道:“出了这等丑事,还推什么推!
退朝!”
皇帝说罢,神情不善地瞪许梁一眼,拂袖而去。
皇帝走了,大殿上诸大臣也就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一个个相继离开。
许多我都用怀疑地眼神看许梁。
在背后指指点点。
然而许梁已经顾不上理会这些大臣了,拔腿便冲出了金銮殿。
出了大殿,放眼往殿外原本奉命等候在殿外的其他三品以下大臣们看去,没有看见黄道周的身影。
许梁顿时怅然若失,神情沮丧,大臣之中,有与黄道周相善的官员见许梁找了过来,便小心地好心提醒道:“许大人,黄道周已被东厂的人抓走了。”
许梁点点头,“多谢。”
便不再停留,急步出了皇宫,登上等候在午门外的黑色马车,一言不发地道:“回去。”
段志刚见许梁脸色阴沉,又没有看见一同进宫的黄道周出来,心知出了大的变故,便一言不发地驾着马车径直回了东江别院。
东江别院的侍卫下人们眼见许梁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不由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
许梁边往书房走,边沉声向身后的青衣卫下令:“叫铁头,燕七速来书房见我。”
身后的青衣卫得令,飞跑出去,找铁头和燕七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铁头和燕七都急步走了回来,两人一道进了许梁的书房,见许梁沉着脸色,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握着半杯茶水,轻轻拧动。
铁头和燕七心里一咯噔,小心地问道:“大人,庭推结果怎么样了?”
许梁沉默着,如同没有听到一样。
燕七又想再问一声,便感觉铁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示意自己不要说话。
两人便拿询问的眼光去看一旁的段志刚。
段档头,什么情况?两人似乎在问。
段志刚茫然地摊开两手,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啪,一声轻响,许梁终于松开了杯子,抬眼看着三位嫡系手下,轻叹一声:“此次的庭推,黄道周差点就成功了。”
差点就成功,也就是还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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