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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家兄弟,别说见外话。”
谭二爷随意地在客厅里主座上坐了,挥手示意方免也找地方坐。
“方免哪,听你妹妹说你都等我一天了,什么事这么急啊?”
方免闻言就如屁股上安了弹簧一般,瞬间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走到谭二爷跟前,谄媚地道:“二爷,道上朋友说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
眼下这建昌小小的主簿许梁,一出手就把咱们的人抓起来六十多个,一点也不顾及二爷和大爷的情面。
二爷,咱们猛虎帮建帮三年来,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我这几天是越想越气,实在是难咽下这口气,这才来找二爷。”
谭二爷一听方免这话,心里头也是火烧火燎的,但想到大哥谭志成的态度,不由又有些泄气,他颇为无奈地对方免说道:“别说你被关起来的人生气了,二爷我想想也是气得不行。
可是,我大哥他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死活不让我们找许梁的麻烦。
唉,我大哥都这样说了,我这做弟弟的,能有什么法子?”
方免诡异地一笑,看一眼客厅外,小声地说道:“二爷,不是小的我成心说咱们大爷的不是,唉,不少兄弟们都认为,大爷兴许是年纪大了,已经没有了当初打天下的时候的威风了,什么事情都迟疑不决,搞得弟兄们做事也是缩手缩脚的。”
他瞟一眼谭二爷,见他脸色正常,正认真听着,便又道:“其实以小的看来,眼下咱们猛虎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期,大爷再执掌猛虎帮就不太合适了,帮主的位置,还得像二爷这样敢打敢拼的人来坐……”
“放肆!”
谭二爷瞪眼训道:“我大哥的不是也是你一个小小管事能说的吗?掌嘴!”
方免闻言,一阵惊愕,退后两步,抬手就给自己的左右脸扇了两巴掌。
“二爷教训的是,小的鲁莽了。”
“行了,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
谭二爷似乎也没有真生气,转眼就道。
方免立马就停了手,他不服气地道:“二爷,虽说大爷不想与姓许的起冲突,难道咱们就这样一直让姓许的压着?今天找碴,明天挑刺,以后这生意还让不让人做了?”
“唉,大哥都发话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
方免又凑近了谭二爷,幽幽地道:“要想解决这件事情,咱们可以用最直接最稳妥的办法。”
“嗯,你有什么想法?”
谭二爷意外地问道。
只听得方免嘿嘿一阵冷笑,道:“二爷您别忘了,弟兄们原本是干什么的?现在咱们建昌县的主簿大人再能蹦,这万一哪天不小心出点什么意外,主簿大人成了死人,那他就是想蹦也蹦不起来了。”
谭二爷吓了一跳,惊异地看着方免,担心地道:“这事干系太大,万一让大哥知道了,他准轻饶不了我。”
一丝狠厉之色在方免脸上闪过,他沉声道:“二爷,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没人说出去,大爷他怎么会知道?再说了,只要事成了,大爷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还真和二爷您翻脸?有道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大爷也就是嘴上说得狠,其实,他还是很关照二爷您的。”
谭二爷听了,深深地看一眼方免,脸上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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