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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果然姜是老的辣。
这老家伙居然在这儿等着她?
想到这儿,直接“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一脸倔强的看着他,说:“我明白族长爷爷的意思,也懂你要说的话。
可是族长爷爷,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我是从小受娘亲影响长大的。”
“我懂什么叫‘女子贞洁大于命’,所以当她把我卖去窑子的时候,我选择了上吊自杀。”
说着,仰起脖子,将那条伤痕露出来给大家看。
王氏心道“不好”
,可却不敢插话,只能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一脸死灰。
“上天怜我,命不该绝,得以田台县县太爷李朝阳所救。
我分家、我改名,难道有错吗?如果我不分、不改,她能卖我一次就能卖我第二次。
我能幸运一次,你能保证我幸运第二次吗?”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句句打在人的心头上。
“我咬她的手心,为何族长爷爷不问问我为何咬她?梁敏霞猜逢我爹,说这房子是我爹给我买的,她怕我开口跟我爹通气儿,所以用手捂住我的口鼻。
我死过,所以那个感觉我怕了、慌了,这才咬看她。”
齐妙说完,仍旧跪在地上,眼神盯盯的瞅着梁春林,看他如何解决。
这老家伙不简单,看着像是帮他们说话,可处处都围着她改名换姓来说。
想也不难懂。
她现在姓“齐”
,那王氏是梁氏一族的人,梁春林帮她也就无可厚非。
曹氏哭了,走到齐妙的身边,蹲下身子抱着她放声痛哭。
这一次的哭,跟昨天那次还不一样。
昨天是隐忍、后悔,今天则是抗议,是控诉,是不满。
围观的村民们见状,纷纷指手画脚,说着王氏母女的不是。
梁春林也被架在那里,进退不得。
不管怎么说,分家、改名就是不对。
可丫头说的又没错,他真是骑虎难下了。
就在这儿不可控制的时候,梁宿友跟二儿子梁庐到了。
梁宿友忙从梁春林抱拳,不停地道歉,说:
“对不住啊老哥哥,是弟弟的不对,没管教好妻女,对不住,对不住。”
梁宿友今日说话、举止很得体,跟那日的他完全不同。
齐妙瞅着微微蹙眉,但也没说话。
梁宿友来到齐妙跟前,伸出手说:“丫头,是你奶跟你老姑不懂事儿,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来,地上凉,咱起来。”
齐妙一脸懵逼的被拽起来之后,梁宿友扭头看着梁敏霞,厉声呵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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