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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愚者死志亦是人类之悲哀（第8页）

他叹息，像是思考什么世界之悲伤。

他抬头，期许的存在，发生和到来。

“...舍得回来了，我的天命大主教。”

他劳累，他叹息。

“为什么。”

奥托向他发问。

吴罕东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为什么...她希望欧洲，希望人类，希望一切都安好。”

“我在赎罪，这是我欠下的债。”

“奥托啊...我究竟走错了哪一步？”

“是我当初没狠心杀死巨蛋吗？”

“可我真的没有办法，真气本质和真气本身，对祂有伤害。”

“但遍布大陆的崩坏能网络，让祂无处不在。”

“我当时如何拼命，是不是可以以一个都城为代价换取欧洲百年安康？”

“...我做不到。”

“母亲，朝雨，苏湄，宛如，惋兮，凌霜，师父，彦卿，素衣，樱，凛。”

“扪心自问，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认为这么做。”

“我没有手段杀死巨蛋，但这该死的天痕和湖中的觉者。”

“他们只是提供信息，是我选择我的行动。”

“我不想死，因为我失去了卡莲这个朋友，但我还有其他羁绊。”

“对不起奥托，如果你想撒气，我没意见。”

奥托摇头。

“我失去了我的一切，我失去了世间光明的指引。”

“如你所说，天命大主教回到了他的天命。”

“我要复活她，无论她是否接受，无论践踏多少人血泪。”

“只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吴罕东微笑一下，然后严肃说道。

“我会铭记，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欧洲的归于平静抚平伤痕。”

“我会做一道保险，防止你犯下罪孽。”

“合作又对抗。”

吴罕东站起，离开办公桌。

“希望你放下这份执念，奥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