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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夏挠了挠头。
“你怎么知道?”
唐诀回答。
“猜到的。”
果然是套路吗,这种密道,暗道之类的东西不是在花魁的闺房里,就是在老鸨的书房里。
“哦,那你还挺机灵的。”
唐诀敷衍道。
“也就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吧,你怎么了?受伤了?”
颜夏恍惚间看见唐诀的右手有血迹滴落下来,顿时紧张。
唐诀咬咬牙:“不然你以为他们拦得住我?”
“啊啊啊啊!
!
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
黑衣人此时已经冲进了迎春楼内,引起一阵尖叫。
“臭婆娘,都给老子让开!
给我搜,就是将整座迎春楼翻过来,也要把他俩给我找出来!”
颜夏与唐诀的脸色瞬间一变:“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吗?”
“走!”
唐诀一个翻身越过栏杆,带着颜夏向他印象中花魁的房间跑去。
这迎春楼内的庭院草木林立,绿化做的是真的不错。
两人一路在草坪中穿梭,突然间脚下一松,一个直径大约一丈宽的大洞赫然出现在两人脚下,随着“啊啊啊”
的惨叫,草地又恢复了往常。
“哎呀,我的腰!”
颜夏一手按着地面,一手扶着自己的腰,看着情景,两人应该是掉进一个了一个洞里,只不过这迎春楼是一座青楼呀,怎么随处都是坑呢,难不成是要在这黑漆漆的坑里翻云覆雨:“老唐,你怎么样了?”
“前面有光。”
唐诀落地时就没有颜夏那么狼狈了,他左手握着那把短刃,正在四处观察,恰巧在正前方,发现了一丝光亮。
两人朝着光亮走去,这光亮是盏烛台,烛台后面正是一扇石门。
“我们进去看看?”
颜夏问道。
唐诀点点头,毕竟现在出也出不去,还不如在这碰碰运气呢。
颜夏双手合十,喃喃道:“苍天呀!
大地呀!
佛祖呀!
上帝呀!
保佑我们一定要活着走出松州。”
唐诀闭了闭眼,握在短刃上的手紧了三分。
两人对视一眼,推开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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