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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泽民拿下宋依依的小手,微眯着眼睛,看着宋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直视着他,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他下意识地说:“当然姓顾了。”
宋依依的小嘴像机关枪一样:“那你再说说我妈像谁?那人叫什么名字?”
石凤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调皮!”
她心中已然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才低低地说:“你是承信吗?”
石凤竹抬起眼睛,关注地看着宋泽民,宛如以前每每相对时的凝视,她静静地等着能够尘埃落定的答案。
宋泽民迎着熟悉的目光,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声令他浑身颤抖的呼唤,深吸了几口气,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呢喃着:“是盼兮吗?”
听着这几个字,石凤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宋泽民艰难地用右手给自己的妻子抚去脸上的泪水,石凤竹狂喜地抱住宋泽民:“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哈哈哈!
苍天有眼!
我、你和女儿终于团聚了!”
宋泽民用一只手抱住石凤竹:“是啊!
我们一家人鲜活地团聚在一起了!”
他慈爱地看向宋依依:“佑之,来,让爸妈好好抱抱你!”
宋依依从狂喜中清醒过来,她扑向床上相拥的两人:“爸爸!
妈妈!
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还是一家人,真好!
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平平安安地老去!”
三人幸福地相拥,轻声诉说着悲伤的离情和重逢的喜悦……
逐渐平静下来的石凤竹,嘱咐着:“承信,我现在叫石凤竹,女儿叫宋依依,你千万别叫错了!
还有你叫宋泽民,一定要记牢!”
她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泽民,你这具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不能总这样躺着吧!”
宋泽民温和地笑笑,从头开始讲起:“我刚进入到这具身体时,见到原主了。
他对自己的康复没有信心,对自己的婚姻没有信心,总而言之,就是受不了身体瘫痪、即将妻离子散的状况,他坚决选择了离开!”
“他最后请求我能够为他的父母养老送终,善待他的子女,还有答应他媳妇离婚和提出的一切要求。”
宋依依和石凤竹了然地点点头,虽然只见过原主一个下午,但是他的意志已经被挫折击溃了,逃离这具身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另外,做为非常有责任感的军人,原主提出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夫的最基本要求,十分正常。
宋泽民微微皱了下眉:“我是在昨天后半夜醒的,等到原主走后,我先融合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原有记忆,就开始运行汉仪宝典,真气在腰椎第二椎就被堵住了。
我猜想那里可能有血块或者骨渣,阻在了命门下方二线的地方。
多亏没有阻在命门之上,不然问题就不好解决了!”
“我先后运行真气三次,才将那东西微微向下移了一线。
我觉得痊愈不是问题,只是痊愈所需的时间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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