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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对花蕾想吃的东西,我总是尽量满足她。
我还让她坐我的旁边,随时帮她夹菜。
何婉清为了这顿饭,足足准备了一天。
她不是怕做得不够好,而是怕遗漏疏忽。
而我从始至终都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
对于这点,我内心有矛盾。
我想我对何婉清是真爱,无需得到别人的认可,然而当他们投来异样的眼光时,我不自觉的按照了他们的眼光去做,试图改变他们的看法。
我想谁都没错,只是没人能做到对外界不闻不问。
新年开学以后,我住回了学校,只在每个周末来何婉清家里住。
我的不在,何婉清渐渐显得不适应。
她希望我每天都能过去。
因此,有时不是周末,我也过去,早上在赶回学校,有时干脆不来上课。
室友了解我的情况后,每次都疯狂的嘲笑我。
他们嘲笑我的话,简直难以入耳。
我尽量挑出几句我认为已经是最文雅最隐晦的句子。
我准备出门,他们对我说:“你又要出去过夜啊,小心精尽人完。”
又说:“你小子夜不归宿,小心搞得没命回来。”
我无法反驳他们的话,因为他们总是人多欺负人少。
何婉清的生活,除了上班下班,照顾花蕾外,几乎不做其它事情。
一年三百六十五多天,大概有三百天是始终如一。
在我之前的三年里,有朋友帮她介绍过男人,但是她一个都没有接受过。
后来逼她结婚的那个男人,只比我认识何婉清早了几个月,他在很大程度上是强行侵入何婉清的生活。
李准曾非常认真的问过我一件事,他说:“你真的要跟这个至少已经和两个男人上过床的女人过一辈子?”
(李准总说是我跟了何婉清,而且用词极为不雅。
)
我严肃的说:“不管她以前有过多少个男人,我都要做她最后一个男人。”
李准说:“你不介意她跟其他男人上过床?说不定在你之前她跟很多男人上过床?”
我一脸正经地说:“你不要侮辱她,不然我跟你翻脸。”
李准对我如此护着何婉清感到不可思议。
他坚决认为,我跟何婉清谈谈恋爱可以,但是谈婚论嫁不行。
实际上,对于李准的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而是一想我心里就难过。
不如不去想。
我明确知道的是,对这个单身女人,我真的用了心,犹如进了一条长长的时光隧道,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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