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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揆停下脚步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你之前不是说官家是个好皇帝,水平直逼太祖吗?”
赵祯有些怒了。
前一套后一套,合着以前全是骗他的?
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话是我说的不错。”
赵祯眼一横说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我就再跟你说说。”
柴揆小声嘟囔道:“可别耽误了我出城。”
“我说官家是个好皇帝这不假,可是他离那种千古明君还差得远!”
“哦?说来听听。”
赵祯倒要看看任他舌灿莲花,能说出个什么来。
差得远?未必!
赵祯要与前人争长短的心态不难理解,你学生时代在学校考试,年级前十名谁能服谁?
何况皇帝呢?
皇帝乃是天子!
大家都是皇帝,理应平起平坐,你就比我牛哔在哪儿了?
不服,必须不服!
可今天在柴揆这儿,还就是要论个长短!
“我之前说了,官家幼年时被刘太后欺骗,不知生母何在却认其为母长达十余年之久,知道真相后亦能对其厚葬,也不曾褫夺其封号,实乃仁孝之君。”
“不过,仁孝有余气度却是不足。”
气度不足?赵祯又不高兴了。
“那什么是气度?”
“气度嘛,不是那么好形容,比如说秦始皇,与当今天子有着几乎相同的遭遇。”
“怎么讲?”
“始皇嬴政,一样是舞勺之年继位,大权全在吕不韦与太后赵姬二人之手,一人把持朝政,一人负责发号施令。”
“不止如此,始皇甚至连父亲都没见过几次,就稀里糊涂的做了秦王。”
“其如提线木偶般被吕不韦操弄,比之官家过犹不及。”
“更为可耻的是,吕不韦不仅号称仲父,还多次出入宫闱私通太后,要做始皇的野爹。”
“吕不韦甚至找来大阴人嫪毐供太后淫乐,嫪毐对外自称为假父。”
“短短的时间,秦始皇凭空多出来两个爹,别说皇帝,换普通人谁能忍?”
赵祯不由得点了点头,如此看来,秦始皇的童年比之自己更为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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