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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们都神通广大的,可能这样更有共同话题吧。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你用这张巧嘴把他给哄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最擅长这个。
』
床上混血猫狸子的耳朵动了动。
安格斯看着憋屈地钻回自己衣服里的塞巴斯蒂安,又看了眼本该属于另一个室友的空空荡荡的床铺。
“真好,看来我幸运的分到单人间了。”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几秒,寝室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白金色的脑袋从门外进来,他们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安格斯:?
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上下打量着穿着睡衣的安格斯,视线停留在他袖口露出的那个小蛇头上,“你怎么在这儿?”
他问。
“我还想问你呢。”
安格斯看了一眼他空荡荡的手,又确定他身后没有行李,“你的行李呢?我还以为寝室只有我一个人住呢。”
德拉科指了指房间最里面的角落,“在那里啊,行李不是早就送过来了,你看不到吗?”
『哈!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从他袖子那里传出来,『你是不是在黑暗的墓穴里待太久了?视力都下降了!
我早就说过别总掘别人的墓,噢——没想到我的弟子安格尔斯连那么大一堆的行李都看不到了。
』
“塞巴斯蒂安,你这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在跟谁说话?”
德拉科收拾行李的手顿了顿,不可思议地回头望着他,“那条蛇吗?你刚刚的那个动静,你会蛇语?你是蛇佬腔?”
完了,跟老朋友聊开心了忘了蛇佬腔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但是冤枉啊,他也只是单纯会蛇语而已。
“德拉科,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
他笑眯眯地向马尔福走去。
“慢着!”
德拉科伸手挡了一下,“你、你能先放下你的魔杖吗?别拿它对着我,好吗?”
安格斯笑了笑,“当然可以,抱歉,这是我的习惯,一时间很难改过来。”
德拉科脸色更苍白了,他开始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可以让人随时随刻拿上魔杖做好决斗姿态。
“德拉科,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
安格斯自以为很友善的对他说。
“不会。”
德拉科果断摇头。
“我有点困了,想要好好睡一觉。
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德拉科再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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