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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蔓耳侧的发丝被乔锦笙用指尖卷起,再次拢至她耳后。
后者眉眼弯弯的看着对方嫣红的耳垂,心情极好。
只是她知道,姐姐会是现在这幅模样,大多还是因为没有真的看到一墙之外的景象。
像是方才那样对她撒娇,怕是再不会有。
说是撒娇,但在自己说了早有准备应对埋伏时,就淡下神色……真是装都懒得装啊。
不过乔锦笙念及乔蔓的眼神时,心跳还是突然加快。
不甘心。
她思忖,但手下的动作犹是轻柔的。
手指顺着颈下滑,许多地方被粗略的忽视过去,虽然如此,乔锦笙还是看到了姐姐蜷起的脚趾。
她偏了偏头,手从乔蔓屈起的腿下露出之地探了进去。
指尖在柔软处微微触碰,就能带起一片粘腻。
“姐姐只是看起来温柔而已啊。”
端宁帝在表姐耳边轻轻地说,“会喜欢上你,真是我最大的不幸。”
乔蔓在乔锦笙看不到的角度睁大了眼睛。
“……可遇见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幸运。”
乔蔓跪在一点点失去温度的水里,乔锦笙自她身后抱着她,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在一起。
方才听到的话,果然……只是幻觉吗?
还是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入梦了?
乔蔓有种要干枯了的错觉。
她眼里是金色的柱子,上面的游龙戏凤图案好似活了过来,在一片鲜红里盘旋。
有人用手指撬开了她的牙齿,乔锦笙的嗓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在说:“姐姐,把自己咬伤了的话,我会心疼的啊。”
“怎么可能弄伤自己呢?怎么可以让除了我以外的人伤害到你。”
“哪怕是姐姐也不行。”
端宁帝很遗憾,自己似乎又忘记了什么。
她引着乔蔓转过身,再去舔舐对方唇瓣上的血珠。
“……就算姐姐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了。”
宫外。
有人坐在一片黑暗的角落里,悄无声息。
他等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终于嗅到空气里异样的味道。
与此同时,一阵风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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