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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战曜又端着残羹剩饭“偷偷摸摸”
的闪出了聂相思的房间,临走前叮嘱聂相思早点休息。
看着战曜的身影闪出去,聂相思才从床上下来,走到房门口,伸手将房门反锁了,而后便朝洗浴室走了进去。
站在洗浴室洗手台前,聂相思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盯着镜子里右下腹穿着线头的伤口。
在心里微微一叹,本来昨天已经好了,现在又把伤口给扯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全好了。
将干净的毛巾打湿水,聂相思仔细的给自己擦拭身体,后背她擦不到,只能勉强擦擦后颈下一点的背部。
将上半身擦拭后,聂相思才走进淋浴间,拿下蓬头洗了洗下半身和脚。
洗好后,聂相思随手从柜子里拿了件宽大的浴巾裹在自己身上,便走出了洗浴室。
却不想刚走出去,就看到一道挺括的身形矗立在自己房间中央。
聂相思吓得往后退,及时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心跳因为受到惊吓狂跳不已。
聂相思讷讷的看了眼被她反锁上的房门,又惊悚又迷茫。
他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许是知道聂相思在想什么,精锐的冷眸轻扫了眼窗口。
聂相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当看到窗口的两扇窗门此刻大大敞开时,瞬间明白了。
可是,这里是三楼啊!
聂相思轻咬唇,看向战廷深的双眼不免有些责备。
要是在爬上来时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办?
然而,聂相思眼里的责备,在战廷深眼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她在怪他,昨晚那么对她。
战廷深眉间便微微折了起来,抿着两片薄唇沉默的站在原地,用一种聂相思把握不准的深沉眸光看着她。
聂相思受到惊吓虚软的双腿此刻在微微站直了些。
没有忘记自己现在浑身上下仅有一条浴巾附体。
耳尖发烫,聂相思抿抿润粉的唇,垂着两扇墨扇般的长睫毛,小声道,“我没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
战廷深盯了眼聂相思露在浴巾下的一对白嫩玉足,随后掀起眼皮看着她,“今天你自己过来的,还是爷爷接的你?”
聂相思睫毛颤了颤,咬紧嘴唇没啃声。
见她这样,战廷深也明白了。
多数是这小丫头自己偷偷从医院跑出来,过来的。
战廷深蹙眉,蓦地迈步朝聂相思走了过去。
聂相思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睫毛杂乱无章的眨动,屏息看着他。
战廷深走到聂相思面前,先盯着她看了几秒,旋即伸手扣住她的细腕,将她轻轻往怀里一扯,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聂相思张唇喘气,莹净的双眼惶惶的看向战廷深。
战廷深亦盯了她一眼,抱着她坐在床上,聂相思则坐在他坚硬如石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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