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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用便用,该背着它便背。”
季家文大喜过望,“多谢前辈。”
他简直欢喜得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想,红着脸往后院跑:“我,我去给前辈劈柴。”
苏小培看着他就这样小兔子一般地跑掉了,转过脸来看冉非泽,冉非泽把事情解释了一遍,听得苏小培不得不夸赞:“这孩子真是不错啊,谦虚有礼,还敢担当。
想背这刀出去见人,是他有名利追求,用我们家乡话说,就是还挺有远大理想的。
可他也没有盲目张扬,还知道讨教相关人等。
背刀出去的后果,他也定是想明白了,敢背,胆子挺大。”
“是啊,这孩子确是可塑之才。”
苏小培笑笑:“壮士都要流口水了,是对这孩子动心了吧?”
他肯定很想抢他过来做徒弟。
“动心?”
冉非泽愣了愣,动心这词可以这般乱用的?他盯着苏小培看,正经脸:“我对姑娘才叫动心。”
苏小培心里一跳,笑了笑,“我可不会光膀子抡锤,做不得壮士的徒弟。”
“那看来只能留着做娘子了。”
冉非泽继续正经严肃。
苏小培的心跳得厉害,仍是笑着,正想怎么把话题转开,后院忽传来一声喝:“呔,何方贼子,看招!”
紧接着呯呯铛铛地打了起来。
苏小培顺势跳了起来:“是老六的声音,快去瞧瞧。”
说完就往后院跑了。
冉非泽心里暗恼,怎么每回到了这种时候都要出些差子来扰他。
这姑娘是听懂还是没懂?跑这么快做甚,人家汉子们打架呢,她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瞧了有何用?冉非泽慢慢朝后院踱去,他已猜到后头发生了何事,走过去一看,果然是白玉郎和季家文打在了一起。
他已换上了寻常人家的衣裳。
苏小培站在一旁看热闹,看不懂门道,见冉非泽来了忙招手唤他过去,打算让他实况讲解。
冉非泽过去了,正打算开口与她说话,白玉郎却叫唤开了:“冉叔,这人在你后院鬼鬼祟祟,定是贼子。”
“我不是。”
季家文柴刀对阵捕快刀,兵器上吃了亏,只认真应对。
“不是贼子在此处做甚?”
白玉郎不依不饶,加紧攻势,可惜占不着什么便宜。
“劈柴。”
季家文挡开一刀,一板一眼答。
“劈柴做甚?”
问完这话白玉郎猛地一顿,一抬手:“等下。”
季家文立时停了,当真听话等一下。
“劈柴?”
白玉郎有些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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