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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哥,那我可照直说了,你别反感。”
“没事,你说吧。”
“我听街上的嚼舌,说你偷看女厕所了,还正好看到一个女老师蹲在里面,这是真的吗?”
蔡富贵微微一笑,说:“你相信吗?”
曹山妮说:“我倒是不怎么相信,可很多人都在说,说得有鼻子有眼,就像是真的似的。”
“操,真是闹心!”
蔡富贵叹息一声,说,“我中了人家的圈套,钻进去就出不来了。”
“咋回事?”
蔡富贵就把村长说蔡疙瘩偷看女厕所,引起了民愤,自己觉得不可信,就去了厕所后面,想实地察看一下,结果刚刚趴下,就被胡校长抓了个正着。
曹山妮还真就相信了,说:“我就说嘛,富贵哥是个正直人,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情来呢?”
蔡富贵心头一暖,满含感激地看着曹山妮,说:“谢谢山妮妹的信任,我真的不是那种肮脏之人,自打出了那事后,我心里面那个难受滋味儿就甭提了。”
曹山妮安慰说:“哥,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要在意那么多,该干啥干啥,让他们嚼去。”
蔡富贵叹口气,说:“唾沫星子淹死人呢,有些事情还真是难以说清楚,何况有些人还在背后动手脚。”
“谁?谁在后面动手脚了?”
“算了,不跟你说了,闹心!”
蔡富贵返身回到了路上,弯腰捡起了铁锨,冲着曹山妮喊了一声,“走吧,回家吧。”
曹山妮应一声,抱起羊往前走,看上去很吃力。
蔡富贵走过去,把铁锨扔在地上,说:“你把羊给我。”
曹山妮说:“羊身上怪脏的,还是我自己抱着吧。”
“羊有啥脏的?比人都干净,拿来,给我!”
蔡富贵说完就去夺,手一蹭,竟然摸到了曹山妮的胸上。
由于曹山妮是把羊顶在肚子上抱着的,直接把胸前那两团肉挤到了上头,这样以来,蔡富贵就摸到了满把的软乎,禁不住哎呦叫了一声。
曹山妮的脸蛋儿瞬间红透了,就像一个熟透了的大红苹果,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富贵哥真坏。”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蔡富贵忙解释。
“我也没说你是故意的呀。”
曹山妮说着,便把羊递了过去。
蔡富贵接过羊,心里就踏实了下来,看来她真的没怪自己摸她的胸,白白让自己吃了一回豆腐。
妈呀,她还是个女孩子,那个部位怎么就会那么大呢?
听人家说,女孩子的胸本来就是一块面团,而男人的手就是酵母,只有被男人摸捏过一段时间后,那块面团才会发酵,才会疯长,才会长成两座喧乎挺拔的山。
据说曹山妮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胸呢?
这可真是有点不合常规了,难道……
对了,一定是她在外面打工的时候,被野男人给摸了,给下了酵母,所以就长成那样了。
没错,肯定是那么回事,要不然她怎么说城里的男人坏呢。
曹山妮弯腰拾起地上的铁锨,见蔡富贵呆着脸想事儿,就知道他肯定是在动歪心眼了,担心一来二去他会心生邪念,就故意夸赞他说:“富贵哥,其实你也令我刮目相看。”
蔡富贵回头一笑,说:“我有什么令你刮目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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