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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卧底的嘴都很严,不用问了。
直接开膛破肚,将他的心给我挖出来!
祭奠乐驹在天之灵!”
闻听此话,树上的季睿渊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高大的身躯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但苦于被绑在树上,嘴巴又被一团破布塞住了嘴,无论怎么挣扎,终究都动弹不得,也说不出一个字,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额头和脖颈的青筋也可怕地爆了出来。
接到迟颢然下的命令,身后那人不再犹豫,持刀挺身向前,一刀下去,已经准确地剖开了季睿渊的胸膛,奔涌的鲜血顺着刀柄流淌下来,地下霎时就红了一片。
接连几刀下去,季睿渊几乎连奄奄一息的机会都没有,头向下一垂,就咽气了。
迟优璇不敢再叫出声来,怕迟颢然听见,连自己也不放过。
树下的持刀男人,向迟颢然报告着季睿渊的死讯,迟颢然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从鼻子里鄙夷地哼出了一声,“敢在我的地盘卧底,还害死我最好的兄弟,本来就应该是这种下场,不值得怜悯。”
持刀男人唯唯诺诺,随声附和着,两人似乎就要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迟颢然忽然又停住了撤退的脚步。
他拧着眉,一脸的冷峻之色,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问道,“是我幻听了吗?你有没有听到声音?就在刚才,我听到有声音,好像是小孩子哭的声音。”
持刀男人瞪着警惕的眼睛,在院子里搜寻了一会,最后从大树下面揪出一个瑟瑟发抖、哭得满脸都花了的小姑娘。
“大哥,这必定是季睿渊的小杂种,躲在树后也不知道有多久了,估计她什么都看见了,留不得她的小命,我现在就结果了她!”
说着那人就举起明晃晃的刀来,准备刺向惊恐万分的小女孩。
“住手!”
迟颢然抬起眼眸,望着满眼都是惧怕的小女孩,之后断喝一声,制止了他,“放过她吧,小孩子而已,应该不会怎么样的,收起刀,留她一命!”
“可是,她这么大了,肯定会记得我们的样子,她父亲又是卧底的警察,警方肯定会调查的!
如果不斩草除根,这事以后会有麻烦的!”
那人似乎很想杀掉小女孩。
“适可而止吧,我们手上已经沾了不少鲜血,为兄弟报仇是逼于无奈,死后入地狱也没有办法,但是,你至少为你的亲人积点德,对无知妇孺还是手下留情吧!”
说完,迟颢然已经迈开脚步,朝大门走去。
那人只好恶狠狠地瞪了小女孩一眼,悻悻地收起手中的刀,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小女孩扑在倒在血泊中的季睿渊身上,颤抖着小小的身躯,“哇”
的一声,放声恸哭起来,“爸爸!
爸爸,你醒醒!
你回来!”
她身边季睿渊的尸体的正上方,血淋淋地露着几个洞,掀出来的内脏乱七八糟地堆在哪里,散发出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迟优璇惊恐地尖叫了一声,像是堕入了万丈深渊,她惊惶地抓紧了手边的被褥,睁开了眼睛,可是她并没有掉落下去,而是痉挛了一下,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啊!
她抬头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刚才是做了一场噩梦,父亲遇害的场景在梦里又重现了一遍,那睡梦中的小女孩并不是别人,正是年少时的自己。
只是,睡梦里那可怕的杀人场景,父亲血淋淋的尸体,包括迟颢然和他手下那人恶狠狠的脸庞都显得那么真实,过了好大一会儿,还仍然在迟优璇的眼前晃悠。
尤其是那股深重的血腥味似乎挥之不去,一直在这屋子里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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