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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这个该死的哥特人间谍!
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屈服的!”
这个叫安德鲁的衰仔大吼大叫着,用着这足足有他一个半长的军团旗帜,笨拙地抵挡着我挥来的拳头,结果可想而知,他怎么都抵挡不住,直到后面自己那笨脑袋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我都累得气喘吁吁的了。
周围的野狗一看可乐了,你说就担心到嘴里的猎物会挣扎反抗呢,这下倒好,自己打了起来把力气挥霍得所剩无几了,再去捕食不就是一石二鸟的好事嘛!
透过余光,我清楚地看到了野狗们的所做为,它们就在不远处卧下,舔舐着自己的尖牙利爪,就像是观众一般,看着我们俩精彩的真人表演。
一个个慵懒的,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我目测了,我俩与河道的距离,这么跑过去的话一定是会被途经的野狗截住并且被咬倒的,况且这个叫安德鲁的家伙还伤了一条腿,拖着他一块就算是对面是十几只乌龟都能追上我们俩。
这可能是我演得最逼真的戏了,先不说有没有骗上人,动物,我是骗了,连那个安德鲁自己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也罢,也不求他能不能理解了,总之按照我自己的计划执行!
接着猛扇安德鲁俩大嘴巴子,这可气得这个瘸腿的罗马士兵嗷嗷大叫!
“我发誓!
我一定要把你撕碎!”
安德鲁怒吼着,猛然起身一把抓住我的两只胳膊,只见他右手发力,我很清楚地感觉到了左臂有十分强烈地拉扯的力量,安德鲁这个瘸子试图将我从他的身上扯倒以改变当下所处的下风。
我侧过头去,惊喜的发现那条河流就处在我的左侧,我左手握紧了盾牌,猛地贴下身去跟安德鲁紧紧抱在一起,借助着安德鲁拉扯的力量,我们俩人就像是一根高处滚落的圆木一般,在这布满尸体的斜坡上一路叮铃咣当地带起一路的尘土,眼看着那河岸越来越近,这一路上可是把我给疼坏了,到处都是断掉的兵器跟旗杆,还有碎石,要不是我这一身锁子甲能多多少少给点防护我这么滚落下去早就让那利刃跟断矛戳成了成了筛子,眼看离河岸还有那么两三米的距离了。
我就感觉天旋地转地,走路都有点打飘可是梦寐以求的河岸,这个逃命的天堂之处啊,就在眼前!
“跑!”
根本来不及迟疑,我猛地松开安德鲁站起身来,右手一把扯住他的腿,左手将盾牌牢牢拴紧在手臂上,在捂住腹部的伤口,心里暗暗祈祷着进了河可别碰着水鬼什么的,同样是鬼,天知道他们会不会就让我留下投不了胎。
身后小山坡上的野狗们一下感觉到了事态地不妙,这才在骗局当中清醒过来,哪还有等着送上门来的肉呢,这猎物要跑了!
只听那野狗首领起身一声长啸,四下十余条野狗起身就像是一阵阵旋风一般向我俩飞来。
“我的老天爷啊!”
不仅是身负重伤,而且还拖着这个全副武装的安德鲁,这个蠢货就躺在那里不动估计是刚刚滚落的时候给转晕了,可就算是晕得站不起来,这个混蛋还是紧紧抱着那根旗帜(我不得不佩服这旗杆的质量,滚落过程中这么剧烈的撞击一轮接一轮地还能坚挺下来!
)我竟然能迈开大步飞奔。
“哗哗哗!”
这野狗跑得再快,也比不上我距离近的优势,这不,它们一路飞奔到河岸旁我已经拉着安德鲁跑到河道的接近中央的部位,这里我都够不着下面的淤泥,这也是我非要拿盾牌的理由,因为这面大盾是完完全全用木头制成的,在水中有很好的浮力,这也避开了我因为严重的伤势跟蹩脚的泳技而会面临的危险。
这一大群野狗,我能理解它们那小小的脑袋经受不住我这等低智商的欺骗,眼睁睁地看着到嘴前的新鲜美味在湍急的河流当中渐渐远去,它们仰天长啸,事到如今也不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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