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骏感觉自己很飘,很轻,在一个黑暗虚无的空间游荡,没有冷暖,也没有苦痛,他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也没有触手,仿佛灵魂已逸出体外,化为一缕透明的空气,有一只无形的力量,托着他在一条漆黑幽长的隧道里前行。
隧道的尽头有一丁点微弱的光亮,这点光亮仿若大海遥远之极的灯塔,虽极目可见,却遥不可及。
但正是有这一个隧道之极的灯塔,指引着他的意识在一步步向其靠近。
他不知道自己飘荡了多久,那个光亮终于一点点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突然闪过一道眩目的白光,隧道消失了,霍然开朗,隧道之外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他依旧是飘浮在半空,在身子下方正展示出一帧帧画面,就像在银幕上放映一无声电影,画面中,他看到了自己。
没错,那是附身之前那个世界的张骏。
他看到了自己背着背包,正欲远行,双亲在门前频频挥手;他看到正端坐教室内,龚学忠教授正在讲《孢子花粉与古地理气候》;“他”
穿着长袖衬衫,戴着风镜,与教授、王铮、崔瀚等正骑在骆驼上,身后是抛锚的大切诺基。
远处大漠落日,一道沙柱扶摇上天,夕阳的余晕将人与骆驼拉出长长的倒影,在连绵起伏的沙丘上缓慢滑动。
镜头突然切换,他看到一个身着古装的健壮少年,悄悄翻越一道青砖彻就的院墙,墙外一个瘦小的少年牵着一匹小马,正在张目等待。
一个身穿青袍的老者手持戒尺,从院内匆匆追出。
院内一群与之年纪相若的少年正在观望。
镜头又回到原来的世界,这却是一场风沙漫天的世界,一道道沙龙连天接地,将所过之处的沙层席卷而起,快速向他所在的驼队席卷而来。
镜头又切,却是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那个古装少年头罩玄布,手持钩束,正翻*墙潜入一处居所。
随后镜头切换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一幕幕场景的光亮炫得张骏头昏眼胀,他想闭目不视,他想张口呼喊,然而他只是一缕飘浮在半空中的游魂,口不能言,目不能合,所有的光幕场景如洪水般纷至沓来,在大脑中汇集成一处漩涡,飞快旋转着,挤压着,搅拌着,融汇着。
张骏头痛欲裂,却偏偏无法阻止。
那道漩涡旋转成了一片虚影,终于轰地一声,炸裂开来。
这一次,他听到了声音,也有了知觉。
他就像一个多年沉疴多年的病人,突然之间转醒,沉睡前的经历又重新回来了。
这是一段肉身的记忆,从他从双泉学馆习文,到家逢巨变,再到后来的诸般荒唐之事,全然历历在目。
同时,头脑中还多了一段另外的记忆,一这段记忆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历。
两个世界的经历非常奇怪,却又非常紧密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共同铸进了他的思想之中。
张骏霍然睁眼,双目在夜光中熠熠发亮,身子在轻微地颠动,耳边是车轮辘辘之声,外有火光从两侧格窗透入,他正躺在一辆行进的牛车中。
张骏蓦地坐立,掀开了车帘。
牛车正行驰在空空荡荡的姑臧城大街上,马车外有两队玄甲武士,持刀举火,护卫左右。
天色渐亮,东南方向渐有几丝鱼肚白,远处隐约传出鸡鸣之声。
张骏突然拥有了两世的记忆,不复过往的浑噩无知,彷徨踌躇,对这个古人世界他充满了清晰的认识。
他想起了昨日傍晚长街之上与之冲突的贾琚的生平过往,他想起了姑臧城部分僚属的品秩官阶,他想起了内监那一场几欲置之于死地的暗杀。
他想到了前庭之中在他昏厥之前那一个勇悍而亲切的身影。
“停驾!”
牛车御夫喝了声“止”
异界大陆,一个天生不能学武的少年无意中开启了悟空的传承,开始了他一生对大陆文明之间的碰撞,思想之间的摩擦。且看他如何一步一步走上大陆之巅,最终追寻悟空的足迹,寻得灵山,诘问如来。...
我是一名半边身体正常,半边身体长满了鳞片纹路的阴阳人,从小被人嘲讽耻笑。我以为我将要孤独终老的时候,我才知道,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被家人卖给了一只鬼...
独家首发一次意外,苏黎撞上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什么?再相遇,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鼎鼎有名人气男神陆宴北?说好要当陌路人的,可现在,这个天天缠着她不放,要她给孩子当妈的男人又是谁?...
末世狂殇,被最好的朋友暗算,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怎么活?重生之后,你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你最爱的女人,就在你眼皮底下与自己双栖双飞,你又该怎么活?最悲催的是,你竟然重生为一具丧尸!你,是死还是活!...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