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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人?”
半夏故作惊讶看过去。
侍女听半夏问起,也很奇怪。
“苏己不知道?”
半夏还真不知道,但她不能在侍女面前表露的太过明显,她咳嗽一下,“都翻了……那么多,殉人很多?”
“嗯,听外面的人说,这次死殉了好多。”
侍女面色如常,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
“都是奴隶么?”
“当然不是,国君生前宠爱的侧室,还有近臣……”
半夏整张脸都僵住,“侧室之类的,是庶人出身还是……”
“苏己怎么了呀,”
侍女吓了一跳,忍不住打量她,生怕她中邪了,“国君哪里能让身份低微的人侍奉。”
言下之意就是,那些殉死的侧室近臣其实都是贵族?
她以为贵族多少有生命保障,没想到贵族竟然还能被拉去殉葬??!
半夏被这个认知给刷了脑子。
奴隶和庶民生命没有保障倒也算了,没想到贵族都是一样的!
她想起自己这个假冒的贵族,要是被人戳穿了的话,说不定就真死了。
好像这里的人对身份还有血统看的很重。
到时候一定会死的很难看吧?
半夏哆哆嗦嗦的,感觉自己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屈眳和屈襄在外面参加先王的葬礼。
葬礼隆重,足足几天才结束。
一回来,家臣就满脸凄惶的过来,“主君,苏己病了。”
屈襄眉头一皱,锐利的双眼里露出些疑惑和不满。
明明走的时候,人都还是好好的,他一回来就已经病了?
家臣满头冷汗,他知道苏己得主君看重,她身体不适,自然是身边人伺候的不周到。
“让巫人看过了没有。”
屈襄问。
家臣连连点头,那些侍女发现苏己身体不适的时候就及时上报,只不过巫人都已经祷祝一整天了,也没见到苏己好转。
“换个人去。”
屈襄道,“苏己若是有个闪失,那你们也要问罪!”
家臣冷汗浃背,低头应下。
屈眳看着家臣匆忙的背影,抿了抿唇。
一路辛苦,而且离开郢都好几天,好多事都在等着屈襄去处理,屈襄梳洗之后就休息了。
屈眳小憩了会,这一路上很辛苦,但他只是小睡了片刻就醒了,他起身让外面的竖仆进来,“苏己那边怎么样了?”
竖仆早就料到他醒来之后会问半夏,早已经打听好了。
“听说苏己那儿还没好,而且还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谁也听不懂,但也谁也不敢不当回事。
苏己能通鬼神,谁知道她说的那些是不是鬼神降下来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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