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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
迟小鱼一张脸都红了。
郎腾靠在病床边,用手指戳了戳大哥,“哎,大哥,你看妈这意思……怎么跟见儿媳妇似的?二哥对那丫头,好像还真有点不一样哈?”
郎辉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心说,还用你说?我上回就发现了。
出口的话却是,“对大师要尊重。”
郎腾撇嘴。
倒是苏玲,看迟小鱼尴尬得一张脸都快冒热气了,偏那个带她来的二弟却还是没有一丁点为她解围的意思。
摇了摇头。
上前笑道,“迟大师,您好,我是郎辉的妻子。
多谢您来看望我先生,他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医生只说静养几天就好,劳您费心了。”
迟小鱼松了口气——终于有个靠谱点的了。
笑了笑,还没说话。
旁边的郎镜再次开口,“对了,大哥,我前两天嘱托你随身携带的符篆,你没带么?”
郎镜自从知晓命格后,就一直克制隐忍,很少与他们兄弟家人有如此亲近姿态。
郎盛和从刚刚见儿子含笑随意,到现在他主动与郎辉说话。
心中简直翻江倒海,脸上全是震愕与惊喜。
再看向迟小鱼的目光,简直充满了慈爱的光辉。
郞辉也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让苏玲把他的钱包拿出来,从里头翻出一张黄色的符篆,拿给郎镜看,“是这个?”
却不是最初的三角状。
迟小鱼浅浅摇头——难怪。
郞辉见郎镜皱了下眉,就说:“我就是好奇里头写的什么,随手给拆开看了一眼,再折回去却不会折了,就这么塞在钱包里……”
话音却陡然顿住。
扫向符篆的眼睛一瞪,似乎十分吃惊,“嗯?”
一旁的郎腾凑过去,瞄了瞄,问:“怎么啦?”
郞辉的脸色微变,“上头的符文不见了。”
他分明记得,打开符篆那次,看到里头有一笔鬼画符一样的蚯蚓字体,瞧着还挺有那么些意思。
可现在,他的手上,只有一张黄惨惨的空符纸,哪里还有那朱砂的符文?
其他人不明所以,郎镜却看向迟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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