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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懒洋洋地把玉佩重新塞回腰间,抖了抖肩膀,仰头大笑两声,走了进去。
身后的聂贞儿从他掏出黑色玉佩脸色就更加难看了,此时听到那笑声,更加觉得刺耳,可偏偏畏惧刚才守门人的话,硬是忍了下来。
四周怪异的视线让她想转身就走,可想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忍了忍,走到守门人面前,把手里的银色玉佩递了上去,守门人哼了哼:“进去吧。”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聂贞儿瞪大了眼:“你!”
“怎么,不想进?那就下一位!”
“谁说本小姐不进?!”
虎着脸又瞪了他一眼,聂贞儿连忙带着贴身婢女灰溜溜走了进去,只是刚踏进去,却在看到整个拍卖会场时,彻底震住了。
只见整个拍卖会场像极了一座富丽华贵的宫殿,只是所有的大理石地面,皆是由黑琉璃石铺成。
一眼望过去,给人一种惑人的惊艳。
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一座台,纯白色的玉石,凝脂一般,交映着黑色。
一黑一白,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四周来来去去的男男女女,皆是带着面具,有的看起来极为端庄华贵,有的则是懒散匪气,更有的随意的一袭长袍,可这些人的身份,哪一个拿出来,都会让人抖三抖。
聂贞儿想到刚才那被自己嘲讽的女子手里的黑色玉佩,脸色蓦然一白。
可想到那人对自己的态度,心里的不甘却又占了上风。
哪可能这么凑巧就碰到一位身份地位高的,自己身边不也带着婢女么,那女子一身婢女的装扮,顶多也就是哪个达官贵人的丫鬟。
不过是一个丫头,就是自己整治了,又怎样?
这样想通了之后,聂贞儿让自己冷静下来,高傲地仰起头,朝着会场里走去,走到一个位置上,坐了下来。
楼轻舞刚进来时也被这地狱一般的宫殿给惊了下,可随即她就冷静了下来。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苏沂的丹青和游离剑。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用在意。
只是她想低调,却有人让她低调不起来。
聂贞儿一屁股就坐在了楼轻舞的面前,故意把背脊挺直,头抬得高高的,彻底挡住了楼轻舞的视线。
瞧着她故意挑衅的背影,再想到门外的那一脚,楼轻舞危险地眯了眯眼。
只是不动声色,并没有离开,也没有说什么。
如果她现在换位置,只会让聂贞儿以为自己怕了她,可放任一个小小的侯女在她面前一个再再而三的撒泼,她要是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就太对不起自个儿了。
目光在聂贞儿头上的发饰上扫过,楼轻舞慵懒地眯了眯眼,像极了一只狐狸。
狡猾而又懒散,却格外的吸引人。
被她吸引来的,就有一位。
面具男目光落在楼轻舞的侧脸上,视线微微错开,刚好瞧见了她眼底狡黠的光,四周的琉璃光在她眼底,像极了一颗颗珍珠,惑人心脾,一眼万年。
他玩味地扯了扯嘴角,长腿一迈,走了过去。
随意坐在楼轻舞的面前,长腿一抬,痞气十足的交叉放在了前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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