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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礼月没事,请太后放心!
你们还等什么?快动手拿下!”
礼月在那人以刀胁迫时,依然冷静自持,太后宠她听她信她不是不无道理的,这一份从容自若,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羽林跟那人依然僵持,羽林护卫几次突破都无果,那人虽不熟练,但却很机灵且却有高超武艺在身。
就在所有人都为这僵持而束手无策的时候,桂纯嬷嬷却躬身搀扶太后。
“太后娘娘,恭请您移驾别处!”
桂纯嬷嬷跟太后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那人之所以挟持礼月,其目的并不是想要伤人或者真正刺客,与羽林僵持不下,无非是给太后看,所以桂纯嬷嬷请太后移驾。
而这句话一出,那人心理防线有些松动了,大叫一声:“你别走!”
太后刚刚挪动凤足,那人的一声喊,已经明确了他的真是目的,他应该是有事想见太后,所以才混进召见队伍的。
“哀家不走?莫不是要等你行刺?!”
太后厉声喝到,威严尽显,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咣啷”
一声!
匕首落地,那人扑跪在地,不停磕头。
“太后赎罪!
太后赎罪!
小民无行刺之意,实在有不得已的隐衷才劫持了周嫂子,然后易容顶替她混进召见队伍的。”
太后复又坐回了凤椅,而羽林此时已经将那人按住,太后挥挥手,示意羽林撤下。
“太后娘娘,不行啊,还不明他身份,万一”
周良赶快出言拦住。
“无妨,都下去吧!”
太后吩咐。
是!
羽林齐声应道,松开了那人,也放开了众民妇,纷纷退出了会客舱。
而那一众民妇早就吓坏了,看到太后如此临危不惧,都惊为天人,纷纷下跪,庆幸她们此次是来表忠心的,太后抚恤黎民尚且如此手段,张驰有度进退方寸间,她们家里那些男人,要是真逆了朝廷,恐怕人头落地都不知谁出的手。
太后一个眼色给了桂纯嬷嬷,桂纯立刻知晓何意,点头应了下,转身朝众民妇说:“众位宾客不必紧张,都平身吧,各回座位安坐。”
众民妇立刻谢恩回到了自己的席位坐了下来,静静地来着接下来事态的发展。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混进召见队伍?从事召来!”
太后问那人。
那人磕了一个头,开口回话。
“小民黎众,就是林清本地人,家下虽不甚富裕,但也算得上本地的书香门第出身,自本朝以来代代都出秀才,先帝在位时,一场文字运动,本无我家什么事,只因县太爷身边的师爷看上了我家一方家传的青砚,几次求我祖父,因是祖上所传,我祖父没有应允,几次拒绝,可谁知那师爷是小人,表面一套背后插刀,硬说我祖父谢反诗有不臣之心,县太爷是个昏黄糊涂的,听了一面之词就讲我祖父父亲下了大狱,家产全都抄没了,我那时还小,幸免于难,也幸得先帝明君,及时止住了文字运动,府衙也发还了家产,并发文说我祖父和父亲忤逆之据不足,无罪释放,我家本不知是谁背后作祟,点数归还家产时,重要物品唯少那方青砚,便知是着了谁的道,但是无凭无据,无门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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