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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少年走到李浩然面前,神情中透着一股戏谑之意,“哦,这不是李浩然李师兄吗?怎么,也到这来吃饭?”
,说的话虽并无不妥,但语气阴阳怪调,更透着浓浓的敌意,李浩然听了这话,眼神中透出一股厉色,袖子里的双手攥的紧紧的。
云别尘想起昨日在迎接师傅回来的弟子中有此人,但自己并未多留意,想不到他跟二师兄之间大有龌龊,但自己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便参与,当即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李浩然冷哼一声,“哼,你要干什么,还想挨揍不成?看来上次比武打得你还不够”
,黑衣少年神色一厉,手中精美的描金折扇被捏的嘎嘎直响,但过得片刻,他眉宇间的狰狞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李师兄,以前的事又何必再提呢?咱们是同门师兄弟,本当相亲相敬,又何必为了往事耿耿于怀呢?”
他忽然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倒让李浩然有些不知所措。
“再说高师兄不早就活蹦乱跳的了么?”
,黑衣少年不提高彦之还好,一提高彦之,李浩然的双目快要喷出火来,“你、你还敢提大师兄,若非大师兄大人有大量,没告到执法长老那里,否则你早就被逐出门中了,那还能在此大放厥词!”
李浩然越说越怒,就要拔出腰间的长剑教训这人。
这人见李浩然拔剑非但不怒,双目中反有丝丝喜意。
云别尘暗暗皱眉,此人显然被二师兄教训过,但他片刻间就压住心头的怒火,反而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二师兄再想动手,错就在二师兄了,此人隐忍心性机变果决,是个厉害的角色;当即不再沉默,拱手道“这位师兄有礼了,小弟云别尘有礼了。”
“哦”
,黑衣少年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掌门师伯新手的弟子?”
“是的师兄,小弟承蒙恩师恩爱,得以拜入山门。”
云别尘转身又对李浩然道:“二师兄,咱们都是通元剑派的弟子,怎能拔剑相向,这样置师尊于何地?置门规于何地?”
几句话振聋发聩,李浩然心头一震,缓缓地将长剑送回剑鞘。
黑衣少年暗暗皱眉,他本是想挑起李浩然的怒气,让他先动手,李浩然虽少年沉稳,但毕竟年少,难以克制怒气,一旦动手,自己占尽先机,就可用门规压人,借势以求胜,到时摆他一道,出一出自己心头的恶气,但此人此时站出来,打乱了自己的计划,李浩然此时已平静,自己已没有机会了,想到这心头暗恼,但这小子礼数周到,说的话更是无懈可击,只得作罢;“哦,师弟说的对,咱们同门之间,又何必争什么呢?”
,虽然不知这小子是无心之为
还是有意为之,但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只见这个少年虽然身材瘦弱,但双目炯炯有神,虽只是一身布衣,但气度潇洒,竟隐约露出一股儒雅之气,不觉大是诧异。
云别尘见他上下打量自己,不觉心里有些发毛,“二师兄,我吃饱了,咱们回去吧”
,李浩然也不想跟此人多做纠缠,于是点头应道:“好,那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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