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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郊听完这首诗,好奇心爆棚,又扯着嗓子喊:“里面有人吗?”
里面那人听到声音,反问道:“是谁啊?”
这时候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影影绰绰根本看不清。
殷郊赶紧搭话:“我是路过这儿,投奔亲戚的,这不天色晚了,想在府上借住一晚,明儿一早我就走,绝不添麻烦。”
里面那老者一听,声音提高了几分:“你这口音,听起来像是朝歌人?”
殷郊忙不迭地回答:“正是,正是。”
老者又追问:“你是在乡下住,还是城里住啊?”
殷郊不假思索地回道:“在城里。”
“哦,你既然在城里,那就进来,我问问你。”
殷郊依言迈步向前,这一瞧可不得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脱口而出:“呀,原来是老丞相!”
可不是嘛,商容就在里头呢。
他瞧见殷郊,赶忙下拜,一脸愧疚地说:“殿下,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老臣有失迎接,实在罪过,还望殿下恕罪。”
起身后,商容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又道:“殿下您可是国家的储君啊,怎么会孤身一人走到这儿来?这肯定是国家出大乱子的征兆啊。
殿下快坐下,跟老臣细细讲讲。”
殷郊眼眶一红,泪水像决堤的洪水,“哗哗”
地就流下来了,把纣王怎么杀子杀妻的事儿,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说了个遍。
商容听得直跺脚,扯着嗓子大叫:“谁能想到那昏君竟然残暴到这地步,简直灭绝人伦,把老祖宗的三纲五常全给败光了!
我这把老骨头,虽说隐居山林,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朝廷。
哪成想,平地里就起这么大波澜,出了这等怪事,娘娘惨遭毒手,二位殿下也流离失所。
我就纳闷了,那帮百官平日里咋咋呼呼的,这会儿怎么都哑巴了?怎么就不敢冒犯龙颜,使劲儿劝谏呢?这下可好,朝政全乱套了!
殿下您放心,等明儿个,老臣就跟您一道进朝歌,直接找天子理论,非得让他改邪归正,把这祸乱给挽救回来不可。”
说完,商容扭头吩咐左右:“赶紧的,去准备好酒好菜,好好款待殿下,明儿我还得写奏章呢。”
咱先把殷郊在商容府里吃香喝辣这事儿放一边,再瞧瞧殷破败、雷开这边。
这俩哥们儿,领着三千人马,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发去追二位殿下,本以为手到擒来,可到地儿一看,傻眼了,这三千人,不是老胳膊老腿儿,就是病恹恹的,走起路来比蜗牛还慢,一天顶多也就走三十里,这哪能叫赶路啊,简直是散步。
就这么晃晃悠悠走了三天,统共也就走了一百里左右。
这天,眼瞅着走到一个三叉路口,雷开一拍脑门,跟殷破败说:“大哥,咱这么慢悠悠地走,啥时候是个头啊?我看这样,先把这些老弱残兵在这儿安顿好,咱俩各领五十个精壮小伙儿,分头去追。
你往东鲁方向,我往南都方向,这样说不定还能快点儿。”
殷破败一听,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兄弟,这主意妙啊!
不然,天天带着这群老弱病残,走不了几步路,迟早把人给急死,事儿全耽误了。”
雷开又补充道:“要是大哥您先追上了,可得回来在这儿等我。
要是我运气好,先把人截住了,我也在这儿候着您。”
殷破败连连点头:“那肯定,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说干就干,把那些老弱士兵安置妥当,各自带着挑选出来的五十名精兵强将,撒开脚丫子,分头就追了下去。
至于二位殿下能不能逃过这一劫,性命如何,咱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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