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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放走上前,“要走?”
阿笙耳尖充血,点了点脑袋。
谢放在床畔坐了下来,将人抱住,声音里头有着别样的慵懒,“可否留下陪我,嗯?”
阿笙心脏狂跳,他比划着,“您需要好好休息,再,再一个……福禄、福旺知晓我在二爷的房中,总不能一直待下去。”
否则,叫福禄、福旺心里头得怎么想他?
谢放:“无妨,回头要是福旺当真问起,你便说我睡觉要人哄入睡。”
福禄是定然不会张那个嘴的,唯有福旺。
回头,他还是得让福禄将他同阿笙的关系透给福旺,如此,阿笙才不会有所顾忌。
阿笙:“……”
二爷这话,才是将大家当成小孩儿在哄。
“不知为何,这般抱着阿笙,便有了睡意。”
阿笙起初以为二爷又在逗他,听见二爷打了个浅浅的呵欠,才发觉二爷是当真困了。
也是,一路舟车劳顿,自是困乏。
…
瞧着二爷眼底的青色,阿笙到底没能拒绝“哄睡”
的要求。
阿笙答应了不走,条件是二爷得在床上躺好。
“听阿笙的。”
当真干脆地上了床,躺下时,手在旁白的空位拍了拍,示意阿笙也跟着躺上来。
方才跟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阿笙也便没有扭捏,上了床。
第263章耳鬓厮磨
阿笙才躺下,他的腰间便环上一只手臂。
谢放侧躺着,轻蹭着阿笙的额头,怀抱着阿笙。
阿笙的脑海浮现出“耳鬓厮磨”
这四个字,把自己羞臊地耳根都红了。
阳光已经从床上移开,只是整个房间还很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也很暖。
迟疑了片刻,阿笙将手也放在了二爷的腰间,他闭上眼,将身子更加依偎进二爷的怀中。
像是在河面上漂泊了许久的船,终于驶进了码头,有一种分外安定之感。
这段时日,因着总是担心北城那边的时局,担心着二爷,夜里总睡不好。
原先阿笙是打算等二爷睡熟了,他再悄悄地离开,就这样靠在二爷的怀中,不知不觉,竟也睡了过去。
…
阿笙许久没有睡得这般沉过。
醒来时,以为自己睡过了头,忘了去盯酒楼的装修,误了正事。
倏地坐起身,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滑了下来,顺势落在了他的腿上。
阿笙有些懵。
他缓缓地转过了脑袋,瞧见身旁二爷那张熟睡的脸时,愣了好几秒,方才将睡前的事情给一一记起。
是了。
二爷来了繁市。
两人相拥前的桩桩件件,阿笙也一并想了起来,耳根烧红。
他那会儿,怎的就那般胆大,竟自己跨坐在了二爷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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