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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
他也抽空走访了几家店。
像是报社负责美食专栏的编辑们,往往同各大酒楼、餐厅的老板关系匪浅,他们通常也见多识广。
对于店家们做的广告活动那个门儿清,也知晓哪些活动受众会比较广。
按说,他参考编辑们的意见去指定折扣活动就好了,不过又考虑到“纸上得来终觉浅”
。
无论是报上看的信息,还是报社编辑们同他说的,到底都只停留在理论阶段,还是得实地走访,切实地了解一些厉害的酒楼、餐馆以及餐厅的活动实是情况以及具体效果。
他便实打实当了一回顾客,进去感受了一番。
这才有了这一回长庆楼开业的两个打折活动方案。
薛晟看罢阿笙的手势,手里头的瓜子都没兴致磕了,他由衷地感叹道:“阿笙,你可真是个商业奇才!
这一回,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这谁能一样画葫芦化成这样?
这分明是举一反三呐!
阿笙被薛先生夸得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微红着脸颊,“我就是一个小厨子。”
哪里称得上是什么商业奇才。
从小在父亲身边耳读目染,故而比旁人多了一些经验罢了。
要是换成别的营生,他的脑子怕是就不灵了。
“谦虚,谦虚了啊!
南倾你说是不是?”
谢放手搭在阿笙身后的椅背上,笑着道:“明诚说得极是。
阿笙哪里是个小厨子,至少现在大小是个掌柜。
身份不同往日。”
阿笙的学习能力,他过往便见识过。
他很高兴,除却他之外,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阿笙过人的地方。
虞老先生、罗先生、明诚……
他们只要同阿笙有过了解,便都会从阿笙身上发现叫他们惊喜的地方。
阿笙被二爷这么一打趣,愈发红了脸颊,心更是砰砰跳得厉害。
薛先生许是没注意到,可他分明瞧见了,二爷靠他太近,他整个人像是被二爷半,半包围住似的。
…
谢放同薛晟两人是特意挑的酒楼不忙的时间点,因此,这一顿饭阿笙还算是吃得颇为自在。
不至于像以往那样,热乎的菜尚未吃得上几口,便被店里头伙计给请去,招待客人。
别看长庆楼开业时间不长,已经有老客户指名要阿笙帮着点菜了,只因阿笙点的菜极为合乎客人的口味,对于一些在点菜上老大难的客人们而言,无疑省了不少功夫。
倘使遇上阿笙不忙的时候,有客人指定要吃阿笙的拿手菜,阿笙亦会亲自下厨,给客人做几道菜。
开业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思远路的长庆楼有个小掌柜,小掌柜的厨艺很是了得这件事,便已传得街知巷闻。
不少人便是冲的阿笙的手艺来的长庆楼。
若是同掌柜的“聊”
得投机,主动打个折,客人们就跟别提多高兴了。
至于掌柜的是个哑巴怎么聊天?
害,以“吃”
会友,这不是,有嘴就成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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