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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苗启惊呼道。
“此事勿提了。”
学安拉了拉身上的衣摆,淡笑道:“公子,在下出身禹州,生平从无大志,只喜游玩山水,寻幽觅胜。
学些刀法只为防身之用。
此番遇到公子,幸何如之。”
孙天道:“学兄不必如此的,我既决定了不再提此事,那就说明我相信你。”
学安笑道:“是我的不是,小生受教了。”
孙天眉峰一扬,慨然道:“这样吧,能在这里碰到苗兄也是一场缘分,不如苗兄与我们一起如何?学兄你看呢?”
苗启和学安互相看了看,学安开口道:“如此甚好。
大家都为大汉朝人,一起行动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苗启躬身道:“哼,不用你来帮我,大人相邀,小的定当尽心尽力,绝对不给心术不正之人有机可乘!”
......
苗启把珍藏多年的美酒从戒指中拿出递给孙天,小声道:“大人,云龙山我去过不止一次,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缚龙锁。
那学安是第一次来阳州,以前从来没来过,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个地方,又是怎么知道那里有缚龙锁呢?”
孙天暗叹,苗启真是个明白人,根本就不提自己的事,只是提醒自己,他的做法没错,其实越与苗启相处,孙天对他的喜爱就越多,如此会做事的人真的是少见了。
但可惜了阵营不同,如此良才不能为我所用,可惜可惜了...孙天接住美酒,仰天大喝一口爽朗道:“放心,咱们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阻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他把事情推到老天爷身上,苗启也只能缩了缩脖子,听天由命了。
走了一阵,苗启忽然一拍额头,火烧屁股地跳下马,剥树皮、扎草结、作标记,忙得不亦乐乎。
“要走云龙山,马车上不去,后面的不能来了。
留个标记,让他们在山脚下等咱们。”
孙天想起来后面还有一大堆马车呢,大车小车的,拉了足足二十多匹,苗启说是物资,至于是不是物资?可不好说。
天色依然阴霾,厚厚的云层遮蔽了阳光,虽然是白昼,却如同黄昏。
一行人睡到中午才起身,期间孙天又跟学安聊了会儿天,算算时间,这会儿应该是未末申初时分。
路上又过了一条河,到了傍晚,一直令人担心的阴云忽然散开,露出满天云霞。
孙天戳了戳苗启,“苗兄,晚霞出来了。
明天是晴是雨?”
苗启道:“大人,别处你问我,我能回答,可这云龙山是出了名的邪乎,这地方用平常那一套作不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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