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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低声商量（第3页）

过了很久，男人再次开口:“你到死也不会招的吧......”

他的语气中似乎有了一丝动摇。

许源缓缓抬起头:“因为那代表了太多......我不能辜负他人的期望。”

男人自嘲地笑了:“也许你我本不应该站在对立面......这个世界从来就谁也不容。”

许源沉吟，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刽子手也只是这个黑暗骇人系统的一员，并不完全是自己的敌人。

“告诉我......到底什么人在操控这一切，你应该很清楚吧。”

许源盯着男人的眼睛。

“我只能说......那是一个隐藏在都市阴影中的庞然大物。

它的触手深入政府和地下所有组织，我只是它一个无关痛痒的棋子而已......”

男人幽幽叹道。

“就算你打败我，也绝对斗不过那‘人’!”

两人又陷入长久的静默。

许源心中升起迷雾，这个隐藏的黑手似乎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审判的那一天，又将在何时到来呢......

在阴暗潮湿的地牢中，许源僵硬地靠坐在粗糙凹凸的墙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咬噬着他的血肉。

他苍白的脸上布满了鞭痕与血迹，有些地方甚至能看清骨头，而他破烂的衣服正勉强蔽体，干涸的血块使它黏在伤口上，带来灼热的刺痛。

这时，地牢的铁门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被粗暴地打开，一个人影被扔了进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许源透过自己浑浊的视线辨认着，只觉得一阵晕眩席卷了大脑——那居然就是之前残酷审问他的刽子手!

那名男人此刻也是凄惨不堪，浑身是血，连件完整的衣服也无，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阴冷的空气中，像一只被踢出门的丧家之犬。

他狼狈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暴戾与怨毒，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去你妈的!等我从这鬼地方出去，非剥了你的皮挫了你的骨不可!我要你身首异处，肢解碎尸，永世不得超生!”

听到这番恶语，许源只是冷静地望着他，语气中透着一丝悲悯:“你......难道就看不清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吗?你心中岂无一丝正义与同情?”

“关你屁事!”

男人像一头濒死的疯兽，龇出了尖牙与利爪，啐了一大口唾沫在地上，“在这个黑暗骇人的世道，你要不是割别人的肉，就会被别人割了你的肉!无情无义，弱肉强食，这就是我们活下去的生存法则!”

“可我们犯下的罪，终究有一天要接受审判的!”

许源厉声断喝，声音在阴暗的地牢中回荡开来。

男人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冷笑，不再言语，双眼中透出疯狂与绝望。

两人就这样在地牢的黑暗中幽幽对峙着，一时之间只剩锁链与呼吸的回响。

过了许久，男人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一般，再次开口道:“你啊，非要嘴硬到死也不会招的吧......”

他的语气中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与退缩。

许源缓缓抬起头，眼神坚定如磐:“因为那代表了太多人的信任与期望，我绝不能在这最后关头辜负。

就算要我的性命，我也心甘情愿献出。”

男人自嘲般扯动嘴角，露出一抹阴郁的微笑:“呵......也许你我本不应该站在对立面，都不过是这黑暗世界的牺牲品罢了......它从不会容忍弱小，更不会手软留情。”

许源沉吟了一会，终于明白此人也不过是这个罪恶骇人系统中的一个Npc，并非真正的敌人。

他盯着男人浑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操控统治着这一切?你我都清楚，这个体制的根基已腐朽不堪，就等着最终崩塌的那天了......”

“这个吗......我只能说，那是一只隐藏在都市阴影深处的庞然巨兽，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魔鬼!它的触手早已深入政府体系和各地下犯罪组织，我这种小角色不过是它手中一个无关痛痒的消耗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