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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小青蛟尚是幼年居然就能将自己两枚符纹交缠成的光索崩断,老年符师神色大讶,见如轮巨爪当头抓下,心头惊悚,再也维持不了他高高在上的高人风范,自宽大的丝袍袍袖内一下拔出了一柄用三阶符兽“魔地巨螳”
的大刀般前肢打磨成的、四尺长的锯齿钩来,挥手两枚符纹加持上面,就此符纹交缠,光芒大作,切割虚空,对爬爬巨爪猛然撕斩而去。
“当啷”
一声爆响,老年符师一声闷哼,向后暴退,手中锯齿钩符纹暗淡,犬牙交错的锯齿更被生生震断下数枚,让老年符师心痛不已。
而爬爬却更不好过,左爪萦绕的青色光带被震散干净,几十片鳞甲被生生崩飞,整只左爪直血肉模糊,鲜血如水流淌而下。
老年符师阴测测一声长笑,手中锯齿钩鼓风荡云,化作万千重虚影,对爬爬不住绵绵斩去。
爬爬怒吼连连,四只巨爪不住挥舞撕抓,拼命挡击斩来的锯齿钩。
然而它委实与老年符师实力相差太大,在老年符师锯齿钩下,节节败退,周身鳞甲不住被钩撕下来,鲜血喷溅,凄惨无比。
老年符师忽然身形飘飞而起,手中锯齿钩光芒大亮,向下狠狠一插,“嗤”
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响起,直将爬爬身躯一下洞穿,给牢牢钉在城墙上。
爬爬发出一声厉声惨叫,鲜血如雨喷溅,身躯不住抽搐,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放心,你死不了,我还要留着你的命,活取你的胆入药呢。”
老年符师拍打着爬爬的头颅,笑眯眯地道。
“你是坏人,你该死!”
一直旁观,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的祝青溪,一双小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瞪着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老年符师。
无比诡异的,她一双小眼睛变得血红,过度愤怒之下,纤嫩娇躯不住剧烈颤抖,忽然一股来自遥远荒古、狂暴凶烈至极的气息散发,像是一头上古圣兽正在慢慢苏醒,而在她身后虚空,赫然一头赤红英武的大鸟虚影浮现而出。
双眼死死盯着老年符师,倨傲而愤怒。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任凭老年符师见多识广,见到这一幕也禁不住有些目瞪口呆,而感应到那赤红大鸟虚影散发出的暴烈浩荡的气息,老年符师忍不住亦心头有些发寒。
一声刺耳欲碎的尖叫发出,宛如凤唳,祝青溪低头对老年符师一下扑去,紧握的双拳对他狠狠擂去。
老年符师刚想闪避,忽然发觉自己身躯动弹不了了,被祝青溪身后的那头赤红大鸟散发出的浩荡暴烈气息给一下禁锢,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老年符师大惊之下,脑后两层霞圈拼命飞旋,护住身躯。
祝青溪一双白嫩小拳头重重捣在老年符师胸口上,老年符师脑后两层霞圈一下崩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生生被捣断了两根肋骨,身躯布偶般向后倒飞出十数米,重重砸落城墙上,将大块大块的金刚岩砸得七零八落。
祝青溪两拳捣出,背后那头赤红巨鸟一下消失,身躯散发的暴烈气息也消退干干净净,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脸煞白,气息微弱,似乎随时有昏厥过去的迹象,就像是一头雏凤过早展现自己的威严,完全超出稚嫩身躯的负荷。
就在祝青溪惊恐的眼神中,老年符师慢慢爬起身,狠狠吐出口血水,疏忽掠到她跟前,伸手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给举在半空,双脚悬空,阴狠的盯着她:“死丫头,敢打伤爷爷我,我管你什么来路,今天爷爷就将你活剥了皮!”
说着食指长长指甲一划,“嗤”
的将祝青溪纤嫩脸蛋划开,鲜血直淌。
爬爬一声怒吼,拼命挣扎,然而它一身力气耗尽,挣扎的越厉害,鲜血流淌越多,伤口变得越大,根本挣脱不了将它牢牢钉住的锯齿钩。
“这么鲜嫩的丫头,生命力十足,真是让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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