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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是何事。
“大公子……我家公子这几日咳嗽得厉害,却总不肯请大夫;烦请大公子帮忙请个大夫让他看看去,老奴就怕他那身子骨吃不消,可怜见的……”
这赵嬷嬷也是把刘义隆当亲儿子了,说道这想着那单薄的身子,加之这几日咳嗽得晚间都没法睡觉,越发消瘦了许多;眼眶就红了起来。
刘义符愣了愣,看了一眼童月,也不曾说什么,只抿嘴点了点头。
“嬷嬷且先回去了,晚些时候我去找他去。”
晚间童月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了,后日便要跟着袁羽衣离开这里前去会稽山了;不过却又听闻过几日刘将军又要出征了,卢循之乱还未平定,在南边再一次发动动乱。
也不知道娘亲会不会刚好在那里,那就太危险了。
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
童月诧异地转头看向门边,已经很晚了;下人都应该已经睡下了,莫不是有小偷;门只被开了小小的一道缝,看不到有什么人,童月悄悄走至门边。
“童月……”
门外的人悄声地唤了一句。
童月扶额,这孩子脑子坏了吧?大半夜跑到自己这里来。
“大晚上的你来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儿呢!
走罢。”
这是童月第一次走进这间院落;且不说位置要偏远了许多;就是这院落的安置也是极为不合理的,阳光都几乎不能进屋子内;院落里的布置也很是简单;地上多是杂草,借着月光,见得院子不起眼的角落里有几棵厚朴;这种树在北边很少见,自打到南边来了之后,就变得很平常了,树有些单薄,叶儿偏大,花朵儿比之小许多,香味也不算浓厚,淡淡的;比之刘义符院子的那些修剪整齐,长得精神的鹅掌楸;这里显得更加的简单简陋起来。
屋内应该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而点起来的灯光;进去时,只感觉一股潮湿的风迎面而来。
抬眼看向窗户,窗子开得太低,房间通风效果不好;使得原本就低矮的房子潮湿程度就更甚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房间里的摆设也是简单至极,一张小饭桌子,四把陈旧的椅子;都是原木色;也算不得是什么好的木料;墙上挂着些字画;从童月的眼光看来,都不是些什么名人字画。
正思忖着这三公子在府里是有多不受欢迎时;从左侧房间里传来了剧烈的咳嗽声,听来都一时喘不过气来一般;童月只觉得心疼起来。
刘义符已经拉着那一同来的大夫慌忙地走了进去。
童月傻眼了;这家伙,都不曾叫上自己一起。
少不得自己赶紧跟上了去。
里屋的房间更是小了许多,因着眼睛一进门就被各色的书籍给占满了,显得房间更加的拥挤起来;童月一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刘义隆;正在那里拼命的咳嗽,脸上一阵阵潮红,咳嗽期间的呼吸声沉重得要命。
想来不是一日两日的病了。
“大夫你快给看看吧!
我三弟都快咳嗽死了!”
刘义符赶紧道。
旁边的赵嬷嬷已经将刘义隆的手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精瘦精瘦的,骨节突出,手指却修长。
童月赶紧也走上了去,看着刘义隆的面色确实是不怎么好了,环视一下屋内,除了书,再也不曾见着什么了。
想来他的日子也不曾好过了。
大夫摆摆手,自顾自地将手指伸向了刘义隆的手腕处;开始把脉起来,时而沉思,时而蹙眉,事儿摇头。
看得童月一干人等火急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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