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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佐助设法让自己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户中洒下金色的光辉,这在其他任何一天都会是他迟到的信号。
但在那个特别的早晨,他抑制住了那种紧迫感,满足地沉回到半睡半醒的状态。
从旁边嗡嗡作响的查克拉信号来看,他能感觉到鸣人已经醒了,即使只是勉强醒了。
“卡卡西老师走了吗?”
他问道,脸仍然埋在枕头里,一只前臂压在下面。
“乌鲁西说他去办事了。”
鸣人睡意朦胧地回答,接着是一个长长的哈欠。
佐助转过头,睁开一只眼睛,注意到鸣人的脸离他自己的脸并不远。
鸣人仰躺着,一只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枕在脑后。
乌鲁西在他身边呼噜噜地睡着,这只柴犬紧紧地依偎着鸣人。
“我们应该起床了吧?”
“也许吧。”
鸣人闷闷不乐地同意道,放下揉眼睛的手,抚摸着乌黑的背。
佐助翻了个身,小心地不去打扰乌黑。
几乎在同一时间,鸣人把头转向他,导致他们的额头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这引发了鸣人一声温暖、带着一丝睡意的笑声,让佐助的胸膛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悸动。
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他们的承诺,那个在夕阳西下、白天即将结束时许下的誓言。
“要信守的承诺。”
鸣人喃喃自语,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佐助让自己露出了一丝微笑。
“要信守的承诺。”
他表示同意,翻身坐了起来。
鸣人轻轻地推了推乌黑,想把他叫醒,这只忍犬打了个哈欠,然后从鸣人胸口跳下来,不小心踩到了柴犬的侧腹。
佐助摇晃着小樱的手臂,想把她叫醒,灵活地躲开了她下意识的肘击。
“走吧,”
他催促道。
“我们睡够了。”
小樱不高兴地咕哝着,但还是坐直了身子,没有松开仍然在睡觉的比斯克,她站起来时,把她最喜欢的忍犬抱在了怀里。
一个全新的早晨,一个全新的日常开始了。
起初,这感觉很奇怪,因为他们突然有了很多以前没有的空间,他们不再每走三步就互相绊倒,到处都是肘部、膝盖和狭小的空间。
这显着减少了他们早上争吵的次数,尽管现在他们之间的空间被他们老师的忍犬的抓挠声填满了,这些忍犬在这边跳来跳去,既帮忙又添乱。
与鸣人那局促的住所相比,厨房宽敞得多,一条长长的开放式台面和沿着一面墙的电器,被一个巨大的L形岛台隔开,将厨房与主要的起居空间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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