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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酥酥确实还蛮心虚的。
自从下午和姜早坦白后,她总担心手机里会不会有东西泄露自己的小心思。
应该没有。
她拿着根半人长的法棍,又重复:“我才没心虚,是妈说让我们提前一天别见面的,你不听话。”
“谁不听话?”
谢卿淮不紧不慢走过来,将手机倒扣在桌上,伸手将桌面那盒散落的巧克力拿出来。
宋酥酥心一瞬间揪紧,举着法棍就要逃。
然而连起身都没来得及,就被按着脑袋压回椅子上。
她弱弱将法棍挡在跟前:“我可以解释。”
谢卿淮点点桌子:“解释之前,先给我数数吃了几颗。”
这巧克力是喜糖中的,法区牌子,各种口味应有尽有,甜得发腻。
一盒里头有十多颗,现下就剩孤零零三颗。
分别是72%,90%,100%浓度的。
苦的一颗都没吃。
宋酥酥毫不犹豫地将锅往外扔:“都是早早吃的,跟我没关系。”
“还学会骗人了。”
谢卿淮轻哂,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目光在她口腔里掠过,“之前牙疼得死去活来的人是谁?我不在,你真挺放肆?”
这姿势颇为羞耻,宋酥酥挣扎也没敢挣扎。
她小时候不爱吃饭,就爱吃糖,特别是巧克力。
一天下来能吃掉一大罐。
饶是家里没有蛀牙基因,也硬生生吃坏了牙齿。
最后疼得打滚都不敢跟谢家人说,只怕麻烦他们。
还是某日学校组织体检时,老师将体检报告汇报给保姆,保姆又将报告给谢卿淮过目。
自此以后,她跟巧克力算是一拍两散再难相见。
家里甚至聘请了位私人医生,专门关注她的身体健康。
她小声地嘟嘟囔囔:“我现在都长大了,这个年纪不会长蛀牙的。”
又似惩罚性的,手中力道大了些,她被迫闭嘴,委屈地闷哼一声。
谢卿淮气笑了:“谁告诉你的歪理?自己瞎琢磨的?”
“不是啊。”
宋酥酥和他对视,一双杏眸里雾气蒙蒙,好似春日远山间灵动的小鹿,嗓音轻软微甜,“我试过。”
谢卿淮对她的坦诚有点意外。
他挑眉,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随后鸠占鹊巢,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手威胁地禁锢在她腰间,一手将她怀里法棍抽走:“自投罗网?行,解释解释吧,怎么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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