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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翻身躲闪开来不费吹灰之力。
如若功力强相当于自然界中的蛮牛,技艺强就相当于自然界中小巧玲珑的老鼠,任你再强就连摸都摸不到也是枉费。
老余虽然功力大不如从前,可他的技艺超群,只要他想可以让面前人根本打不到他。
所以说天下以武兴国,说多了也是强者恒强强者就值得尊重,大京天下,中原人重视白手技艺,东南境重视兵戎相见,天下多少武夫兵客,光凭功力高低定义实力几许那完全是外行门道。
江湖拼杀,生死只在瞬息间,锦衣人丝毫不敢低估老余,当他看着其眼神竟有些小怯,便自信了几分,他旋即大喝一声,操刀上前。
刀光拳影相接,绣春刀每一次进攻都被老余巧妙化解,声声闷响入耳,听的看的都是大快人心酣畅淋漓。
二人拼杀好几个回合下来终于是分开了,老余转了转手腕只听咔咔作响,舒眉展眼,显然是给他打爽了,不等对面再进攻,自己就先动了,削微动用内力便飞快跑去,旋即拧身一脚飞踢。
“琅琅。”
锦衣人持着绣春刀挡下这一脚,震的刀身作响。
没等再做反应,老余身子都还在半空,硬是靠着腰力转身往其头上踢去,锦衣人只得被迫拿手护着头,便丧失了反击的权利,这一脚暗劲狂涌,再度发力间锦衣人擦着地面被踢出半个身子远。
站稳来却不想又是一脚,“嘭”
这一脚落在腰身,锦衣人作势挥刀,刀到了半截却没想到右边又挨上了一脚,老余旋即又托起其腰身,一发力便将其翻转在地,再起不能。
“倚刀人,也就那样吧。”
老余夷然自若,旋即又看向擒住孙亦的那个锦衣人,三步化两步,一跃便来到其面前。
身后,狼狈的锦衣人持着绣春刀戟指怒目,很是不服,“贼人!
你既知倚刀人,也该知道动了我们就相当于招惹到了谁!”
“国舅爷吗?”
老余意气自如,丝毫不惧,“就算是圣上,也得用拳头让我服气,更别说一个靠妹妹上位的人,有种的就让他来!
。”
老余怒目而视,气势如同金刚怒目,不可亵渎不可抗拒,那眼神中强大的霸气如同猛虎下山,正虎视眈眈。
此言一出,在场的两个锦衣人都惊了,他们不敢再说话,眼里满是惊恐与诧异,一边的宋折云却是佩服地鼓起了掌,“来者可通名?”
“余战沙。”
老余淡淡说着,旋即看向擒住孙亦的那人,只见他迟疑片刻就松了手放开了孙亦。
宋折云目视前方,微微欠身再而拱手,“我唤作宋折云,是这里的新城主,我很希望能和你交个朋友。”
“真是个怪人。”
老余没有理会他的要求,旋即作势离开。
宋折云笑了下,音容笑貌近乎谈笑,“我乐于结交江湖之英雄,面对皇权也能如此,我真心佩服你,真心想和你交这个朋友。”
老余其实更想笑,他一个朝廷办事的人结交江湖人士,又能憋什么好屁,不过交个朋友对老余也没什么,更何况是对自己有利的‘朋友’,“保我三年无虞,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你可以离开了,朋友。”
宋折云走了过来挡在了两个锦衣人身前,生怕自己控制不了这两个人,说多了自己也只是个小官员,不过是仰仗着自己义父罢了。
老余转过头看着这个怪人,旋即就离开了,孙亦跟在其后面闷闷不乐,待出了城主府他们便看到了古犬锦一堆人正在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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