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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的剩余时间,新任的朱由检同志倒是没有再玩出什么妖蛾子。
虽然太医们又被迫来了一次集体冲刺,不过经过会诊,得出的结论依然是:王爷脉象平和,确实没什么大病。
只是可能由于兴奋过度,精神十分疲劳,现在睡着了而已。
在用过一剂安神药之后,朱由检果然睡得十分香甜,和前几日的状态大不相同。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朱由检舒服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伸懒腰,睁眼一看,却发现蕊儿坐在床边打盹,神色憔悴,看起来竟是守着自己,一夜不曾合眼。
朱由检一下子就感动起来了。
遥想前世,也就是他妈能对他这么好,其他的女性,别说是床前侍疾,亲尝汤药,就是用高跟鞋踩着了他的脚趾头,也得瞪他一眼,嫌他没站对地方,硌了自己的脚。
眼下有妻若此,夫复何求啊!
这一感动,朱由检不由得心疼地伸手拉住了蕊儿的手。
这一双小手温润如玉,十指纤纤,让人攥住就不想撒开。
这货不由得心神一荡,偷眼去看蕊儿。
此时的蕊儿因为过于困倦,仍在垂首打盹,并没有马上醒转过来。
朱由检更觉又是怜惜又是心中痒痒,把蕊儿的小手攥得更紧了。
也难怪,在前世,他唯一拉过手的女性就是他妈,还是在三岁以前。
实在是饥渴啊!
孰料这货由于心情过于激动,攥的力道稍微大了点,蕊儿马上惊醒过来。
她刚从朦胧中醒转,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双略显粗糙的手捉住不放,登时惊慌失措。
虽然已经成婚,她其实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这周围的一切,对她而言仍然是十分陌生的。
十几年身处深闺之中,又何曾有过这般遭遇。
因此,她完全是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双手。
只是这一下子,朱由检完全没有防备。
他本来躺着攥住蕊儿的双手,冷不防蕊儿猛往回抽手,力道十分强劲,一下竟把他拽得坐了起来。
当两人的手分开之时,因为身体失去了平衡,朱由检又不由自主地往后躺倒,正好脑袋撞到了坚硬的床头上,当即惨叫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又昏迷过去。
蕊儿这才完全清醒过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地道:“臣妾死罪!
王爷,臣妾没伤到您吧?”
朱由检心中暗叫倒霉,却也不想给新婚妻子留下个脓包的形象,强忍着疼痛道:“没事…没事没事!
那什么,我没吓到你吧?”
经过了昨夜的折腾,朱由检在蕊儿的心中早已深深烙下了“喜怒无常”
四个大字。
因此虽然他并没有发火,还出人意料地颇为温和,蕊儿却仍是心惊胆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让朱由检在受宠若惊的同时,也有点洋洋得意:古代就是好,男人地位就是高啊!
哪像前世,老婆个个是河东狮,丈夫个个是妻管严。
没法子,都是男女比例失调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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