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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心虚地补了一句:“我找泰国人学的哦。”
徐少文显然不是傻子,还是没说话。
他不接话,那句话就更显得是她欲盖弥彰。
一时之间,那感觉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了,原本还算温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凌雅绞尽脑汁想找话题,谁知还是徐少文打破了这沉默,他微咳了一声:“对了,不如我带你看一下后花园,你一定喜欢。”
妈蛋,老娘不想看后花园。
老娘想撩你衣服!
懂不懂!
凌雅忍住咆哮的欲-望,继续装淡定:“嗯,好呀。
听说过很多次,都没有见过什么样子。”
屁,她上一世的时候还在那里滚过草坪呢。
徐少文又露出那种极淡的微笑,大病初愈没了霸气,就剩下一丝清雅的味道,凌雅看得牙痒痒的,真想将他就地正法。
—
徐少文的别墅是在半山腰,在香岛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占了大半个山头。
如果真的要细细地走一圈,恐怕得花上快一个小时。
凌雅很快就找到花园的入口,被绿藤蔓彻底遮住的大门,不留意的话真的不知道那是一扇门。
一推门,赫然就露出一大片的绿森林,百年老树遮天蔽日的,树干挺拔米白,直往云霄里冲去了。
徐少文看凌雅熟门熟路的,显然很疑惑:“你怎么知道这里是个门?”
凌雅一愣,反应神速,几乎一瞬间就换了表情,傲慢地一扬下巴:“傻子才不知道。”
徐少文噗地笑出来,情不自禁地伸手揉她的头,惹得她大怒回头:“再摸信不信我捅你菊花啊!”
头可断,发型断断不能乱,徐爷您懂不懂啊!
徐少文被逗笑了,“你太可爱了。”
凌雅怒视他:“可爱个□啊。”
徐少文对上她的怒目,那声音像断在喉头,一时出不来了。
他完全不觉得讨厌,倒是产生了几分情人间打闹的错觉。
这微妙的甜蜜感突然冲上喉头,他隐约觉得有些类似暗恋之类的情绪,悄然发酵着,让他非常非常想把她抱在怀里。
可最后他伸出的手拐了个弯,又插回口袋里去了。
—
凌雅和徐少文并肩走着,那熟悉的吊床还是崭新的样子,白色的雕像衬着特好看,薰衣草、虞美人之类的花田大片大片的,望过去也挺壮观的。
可是凌雅提不起兴致来。
这徐少文不知道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变得沉默寡言,一旦转过眼看他,他就立刻躲开,转开眼光。
上一世虽然他是渣,但是好歹花前月下,他会温柔地从背后抱住她。
现在……距离成为好朋友都还有一段距离呢。
她再也没法肆无忌惮地抱他了。
两人沉默地走了好一段路,各自在想自己的事。
凌雅越想越不对,一个苗头隐约浮出水面——难道他是在挣扎期?
男人下定决心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大多数会有一个挣扎期。
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她,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扰得他心神不宁。
那个时候纠结的情绪堪比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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