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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将军。”
小安赶到府门口,轻声唤着赫宇。
“何事?”
赫宇面上如常,摆着手过去。
“这是……”
小安也不明说,只从怀里掏出个小牌子虚晃了下,又甜甜笑出。
“这是我家郡主的心意,怕赫将军路上有什么不方便的,劳烦收下。”
赫宇见了那小牌子,顿时大为吃惊,那是自己府中兵骑的信物,难道小安是爹安插的眼线?
“嗯,多谢郡主了。”
赫宇收下那囊袋,略一点头,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捏着那囊袋,内里是一粒丸药,依着小安话中之意,该是解药无疑。
赫宇长了个心眼,并不服用,等十公主回宫后,自己归家再问父亲!
十公主这趟出行,好也不好。
好的是,天终于黑压压的沉下来了,纵然再变,也是有了由头。
不好的是,谁是棋子,谁在利用着谁,到底是谁发动的先机,受了这般疼痛,十五年来从未受过的,也还是不得而知。
初一独自在厢房中,见屋内各件物品,皆是与早上摆放次序无二,可自己心中着实烦躁凌乱。
“小安。”
没人应,倒是另一位侍女过来,跪在地上。
“王爷吩咐郡主,没有王爷的命令,不可出院子。”
“哦,我不出去。”
初一垂下手来,手臂上火辣辣的疼。
“郡主,要不要叫大夫来看?”
侍女仍旧是不起,恭敬的询问着。
“不要,你出去吧。”
初一丧气地坐在软榻上,自己裙摆沾满了化了的雪水,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道,直让人作呕。
“是。”
侍女顺从地躬身退出,将门带上。
初一没力气在屋内转悠,早上就未用膳食,此刻虽腹中没有饥饿之感,但还是气力不济。
“夜熠。”
“郡主。”
夜熠现身,神色中带着担忧。
“我要我师父,我要师父现在就来看我。”
初一不自知地有些哭腔,现在她心里难受,师父就是依靠。
“道长在山城关,尚未赶回。”
夜熠禀告了,从怀中拿出瓶瓶罐罐和雪白的布巾。
“郡主,你的手臂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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