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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绯认为傅清明这是在趁火打劫,还带一点借机要挟的意思,但除此之外,倒真的还有些道理的。
另外提到将军府,除了那个唐妙棋外,却还真的有一个人阿绯还挂在心上,那自然就是南乡了。
先前以为南乡是傅清明的儿子,因此越看越不顺眼,每次见面都要争吵或者动手。
南乡也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跟她不对眼儿,阿绯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有人在南乡耳畔挑唆的缘故。
现在知道了南乡是祯雪的儿子,心理上居然起了奇妙的变化。
一来有几分愧疚,二来还想着……替祯雪好好地照顾或者“疼爱”
南乡。
“疼爱……我怎么想到那个……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阿绯摸着手臂,打了个哆嗦。
“到底在想什么,心不在焉地,我可是在跟殿下说正经事,”
傅清明叹了口气,手在阿绯身上摸过,从腰间顺着往上试探,“最近殿下似乎胖了些。”
阿绯挣扎着:“不要乱摸!”
终于将他推开,“这是在王府!”
傅清明恋恋不舍:“是我太想念殿下了……”
阿绯呸呸数声:“我才不相信,男人靠的住,母猪也上树!”
傅清明哈地笑出声:“什么?哪里听来的这些怪话,但是还是有点道理的,殿下,除我之外的男人都不能相信哦。”
“你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个!”
“我府里的厨子新研制出了一道菜,神仙闻了也动心,南乡起了个名字叫做‘仙下凡’,还嚷嚷着要吃呢……”
阿绯上了心:“真的?你给他吃了?”
傅清明道:“当然没有,必须得让你先吃。”
阿绯又高兴,又有点觉得对不住南乡:“对啦,南乡是……哼,所以你才对他那么差的?”
傅清明抱着阿绯坐在靠窗的榻上,木桌子上摆着一个小花瓶,斜插着三两枝子花,看开十分闲适静美。
傅清明听她问到这个问题,脸上浮现一丝为难:“倒不是故意冷淡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一个小娃儿……而且我毕竟不是他的……如果对他太好了,也不应该。”
阿绯听了这几句话,觉得十分意外,冷清而高深莫测如傅清明,居然会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南乡那样的小孩儿……而且是因为顾忌南乡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不能对南乡太好,是怕以后南乡舍不得离开他?还是怕夺走了祯雪身为南乡生父的权利?
总之像是傅清明这种人会有这样的顾忌跟考虑,让阿绯觉得几分新奇。
甚至觉得这个人不再像是先前那样毫无可取面目可憎了。
“那好吧,”
阿绯手拄在桌子上,支着腮端详着傅清明,“我去可以,但是你不能……”
想到上回的经历,便又转回头来不看他。
“不能什么?”
傅清明瞧出异样,凑近了来,轻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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