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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着眼前柳昭仪精心打扮的模样,只觉得心里越发的烦躁,狠狠的甩了袖子沉声说道,“张德升!”
张德升心里咯噔一下,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了,他头也不敢抬,心想今天这步棋算是错的离谱了。
“什么时候朕的御花园是菜园子,谁想来就想?嗯?”
皇帝板着脸,威严天成,吓的一旁伺候的众人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张德升一听心知坏了,不住的磕头求饶,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不过一会儿额头就红了,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拼命的磕头,“陛下,奴才错了。”
柳昭仪精美的脸蛋顿时吓得煞白,看着皇上跟前的红人张德升砰砰的磕头,只觉如同夏天被人淋了一通冷水,冷彻心扉,她忍不住想,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下是彻底完了。
皇帝斜了眼张德升,说道,“自个儿去领十五个板子。”
十五个板子算是轻饶了,张德升喜不自禁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尘,“谢陛下开恩。”
至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柳昭仪却是被皇帝一个冲撞圣驾的罪名直接降成了贵人,等着皇上走了,柳昭仪噗通跌坐在湖心亭的青石板上,只觉得冷风呼啸的,就连周围忙着收拾皇帝茶杯等人都带着鄙视的眼神,她简直无地自容,抱着头就疯跑,一边走一边想起皇帝厌弃的眼神只觉得胸口憋闷要窒息而死,她眼泪扑簌簌的流着,想着这必定是个梦,不然陛下怎么会这么的无动于衷?
张德升领完了板子已经是一瘸一拐的走路了,不过他没有回去歇着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被打了板子当然要去谢恩,另外他也得守着皇帝,这可是规矩,毕竟天威难测。
墨煜正在看着一个折子发呆,看到张德升像个瘸子一样的走了进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心里痛快了不少,听到张德升跪着说道,“陛下,奴才来给陛下谢恩。”
墨煜面无表情,不说话,张德升又说道,“奴才真是犯了死罪了,还是陛下念着旧情饶了奴才……”
张德升说道这里眼眶都红了,一副要哭的样子,“奴才以后谨记陛下的教诲。”
说完又砰砰的磕头。
“行了,回去歇着吧。”
墨煜见张德升说的诚恳,终于发了话。
张德升闻言终是松了口气,忙回道:“奴才谢主隆恩。”
墨煜不耐烦的挥手,“行了,去外头站着吧。”
张德升刚要退出去,头顶的主子又发话了:“这些时日,后宫可有什么动静?”
张德升愣了愣,张嘴赶紧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嬢听说太后娘娘昏厥,忍者身子不适去了景仁宫探望太后娘娘,这琪妃娘娘也去了。
婉贵嫔身子不适,太医说是偶感风寒,昨日叶婕妤去了班婕妤的寝宫,听说班婕妤病了,叶婕妤便寻思着去探望探望。”
墨煜眉头稍拧,班婕妤?
脑中蓦然想起那个温婉女子,墨煜面色不由暗了暗。
“听说班婕妤病了大半年了,可曾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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