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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潋,你娘的愿望,你听到了吗?”
沈玦抚上他的肩头,轻声道。
“我听到了,”
夏侯潋沙哑地说道,“她要我去过我自己的日子,过我想过的日子。
可我是个罪人啊,我可以么?”
他问自己,“我可以么?”
“可以,”
沈玦道,“有我在,就可以。
夏侯潋,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
人不能一辈子都陷在往事里,你好不容易全须全尾从伽蓝出来,犯不着再回去和它拼命。
你要是真放不下,左右有我,我帮你灭了它。
虽一时半会儿抓不住踪迹,但将来总有法子。”
沈玦定定看着他,道,“总而言之,伽蓝是你的过去,你的未来,在我这里。”
这一番话听下来,句句暖进心坎里,夏侯潋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别看沈玦平时冷嘲热讽,气得人脑门子疼,说起熨帖话儿来,比汤婆子还暖和。
夏侯潋在孤绝的路上走了太久,刺杀、奔逃、颠沛流离、辗转尘世,苦厄满途,血肉淋漓。
他以为他是一缕飞蓬,注定飘散人间,却没想到,还能落到地上,扎根、发芽。
他突然有了盼头,突然庆幸天爷还留他一条命。
人生在世,不就那么一点活头?有个暖烘烘的地方落脚,有个知心人相陪。
他没有妻室,幸好……还有沈玦。
沈玦掀开帘子出门,月亮明晃晃挂着,笼了他满身的清辉。
“天太晚了,我得走了,有什么话儿明儿聊吧。”
夏侯潋拦住他,拉起他的腕子,沈玦僵硬了一瞬,拧过脑袋看他,天色暗了,他的脸明明暗暗,可沈玦还是看清了,他眼眶的湿意,闪闪烁烁,像盛了满眼的星光。
“少爷,我本来没什么活头了。
这几年,我觉得我像行尸走肉,走到哪算哪,死就死了,反正也没人记得我。”
夏侯潋哑着嗓子,枯寂的心仿佛被注入了活血,慢慢热起来。
他抬起眼帘,凝视着跟前的沈玦,眼角眉梢浮起淡淡的笑意。
这笑容仿佛失落了很久,辗转多年,终于又回到他的脸上。
多年以来压在身上的墓碑一般沉重的悲哀散尽,他不再是流离失所的孤魂野鬼,而是有名有姓的普通人,夏侯潋。
他道:“可是现在,我想活了。
不是为我自己,是为你。
少爷,我不能为自己活。
我为你活,好不好?你太好了,我大约是上辈子积了老大的功德,这辈子才能遇上你。
我身无长物,只有这一条命还值点银子。
我把它送给你,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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