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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着起来,再躺一会儿。”
方槐柠把纸巾收回,神态自若的走向那医生。
“把手先固定,最起码一礼拜不要用,然后办住院手续。”
医生道。
“还要住院?”
方槐柠问。
“不然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疼成这样?”
医生说着,又调出电脑里另一张X光片,“看见了吗?最疼的不是手,是这儿,肋骨骨裂,三根……”
肋骨也裂了?
不过医生的后话更让他吃惊。
“这不是新伤,这是几年前的老伤没养好啊,一摔打就容易出问题,所以说骨头断了一定要卧床休息,现在还年轻,不然以后老了可要吃苦头。”
见方槐柠表情不好,医生又安慰道:“住院呢,也是让他再观察观察,看看心肺功能和其他指标,没问题的话过两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说着让外头的人来扶患者离开,顺便付一下款。
钱坤已经借好了轮椅,方槐柠让栗亭坐下,就见那一头赵磅拿着缴费单面露难色。
请吃顿饭上个网的钱赵磅还是有的,但这那么多检查还有押金,对一个只接接小外快的大学生来说可不是一笔小钱。
“我来吧,”
钱坤也注意到了,伸手要接时方槐柠已经把单子拿了过去。
“我去,你们先到住院部。”
见方槐柠动作,栗亭似乎要说话,但是赵磅已经把人推走了。
排队付款的时候口袋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方槐柠掏出一看才想起来他在栗亭摔倒时发现到他砸在一边的手机,就先捡起来打算一会儿还他。
现在就见那款式老得都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山寨货在那儿狂响,屏幕上还分布着蜘蛛网一样的裂痕,勉强能看清来电人似乎是叫……栗什么的。
栗亭不在,方槐柠不好接人家的电话,但是这玩意儿声音太过刺耳,方槐柠想挂机,点了几回却都无效,最后通话竟然被莫名接通了。
方槐柠不得不把手机放到耳边,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少年在叫着:“哥,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饭。”
同一个姓,似乎是栗亭的亲戚?
“不好意思,我不是栗亭。”
方槐柠说。
那边听见他的声音愣了一下:“啊?你是哪位?栗亭呢?不方便接电话吗?”
方槐柠没回答自己的身份,只是想了下简要把这儿的情况说了,说栗亭骑车摔了。
那位弟弟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问明医院后表示会尽快赶到。
等方槐柠搞定费用再去到住院部,外头的天都已经黑了。
三人病房只住了栗亭一个,他挂着点滴靠在床头似乎睡着了,赵磅和钱坤则百无聊赖的坐在床尾。
这一通忙活几个人都有些累,尤其是赵磅,几乎消耗了他一个月的运动量,胖子本就不大的眼睛都快眯缝上了。
方槐柠道:“你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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