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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想,她大概是遗传了全家的音乐细胞。
“音乐世家啊,怪不得。”
萧树随口感慨,
“你小提琴是你爸爸教的?”
“不是,我爸管不住我,我小时候在奥地利待了六七年,萨勒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是我的老师。”
虽然孟斯年公司的人没当着她的面质疑什么,但见孟斯年与她关系亲密,背后腹诽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何德何能的人也不是没有,起码电梯口茶水同她都听到过,所以,她决定高调一下。
萧树冲她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说:“我跟你讲啊,小苏格,我要是有你这成长环境,我就是当代贝多芬。”
苏格沉吟一下:“贝多芬也没有你的成长环境,但他还是贝多芬。”
大家哄然大笑,萧树气得点了点她:“皮!”
孟斯年却神色淡淡,他注意到她提起她妈妈时,顿了一下,在笑声中他靠近她耳边,悄声问:“格格,我从来没问过你,你想妈妈吗?”
苏格没想到孟斯年会这么问,愣怔良久后,她展颜一笑:“以前想,现在不想了。”
在桌子下的手,她不再可有可无地给他牵着。
苏格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地挠着他的手心。
孟斯年见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心痒难耐,突然觉得萧树真是聒噪,他有点不耐烦地道:“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萧树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看着孟斯年,气呼呼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老板!
其余人也不敢说话,会议室的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苏格低着头,在桌子下玩着孟斯年的手指头,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指细长,线条非常美。
这是一只常年弹钢琴的手,苏格觉得,他的手指可以很轻易地跨十几度。
“你有急事?”
萧树吸了口气,问孟斯年。
“对。”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工作,不想思考,只想和苏格在一起待着,就他们两人。
“那你走吧,我们自己开。”
萧树说。
孟斯年立刻站起来,牵着苏格就向外走。
“哎?苏格不能走,她得留下。”
萧树在后面喊。
“她也有事。”
孟斯年替她回答。
“孟斯年,我罢工了啊!”
萧树气急,威胁道。
苏格跟着孟斯年走出去,门关上前,回头说了句:“萧老师,我明天上午没课,我再来。”
孟斯年和苏格走后,会议室里的人默默地交换着眼神,程蓝也跟着离开:“萧总监,我也先回了。”
萧树没什么心情了,摆摆手:“全散了吧,散了吧,这公司要黄啊,一个个的怎么了这是。”
明眼人早看出这三个人的状态是怎么回事,两个人热恋一个人失恋,但是没有人去提醒萧树,总觉得,以他的脑回路,说了,可能也不信。
“我们去哪儿呀?”
苏格被孟斯年牵着朝电梯走去。
“回我办公室。”
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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