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关系,这是举手之劳。”
柳倾城报之以微笑,但见他眸光阴沉,她能体会他的心情,所以沉默着没有出声。
而经过一段冗长的沉默后,欧阳璟突然抬起手将面上的乌金面具摘了下来,露出那张惊艳的俊美面庞。
他抬头看向柳倾城,面色平静地道:“我对现在的这种情况痛恨极了。”
柳倾城明白他的意思,尽管有所防范,但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恐惧受惊甚至受到伤害,任凭谁都不会喜欢这样的感觉。
欧阳璟垂眸看着手中陪伴自己多年的面具,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遥远。
“从前我因害怕被人议论容貌,而选择了这张冷冰冰的面具,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面对所有人。”
他转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欧阳溪,温柔地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小溪她也曾多次要求我要摘下,她说她害怕我带给她的陌生,可是我仍是畏惧旁人的议论纷纷,害怕自己因那些言论受到本不该有的威胁,所以我强硬拒绝了她的要求。”
柳倾城看着他略带悲伤的侧脸,不知该如何劝慰,只能静静地聆听。
只听欧阳璟继续道:“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似乎都习惯了我的面具,都认为我就是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懦夫,被人戏称‘丑王’也不会替自己辩解的胆小者。”
“你不是懦夫,容貌不可改,男生女相又有何关系?再说你的五官很精致,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又何必去遮?”
“是啊,我何必去遮?”
欧阳璟苦笑一声,继续道:“太子最初便是因我这张面具而瞧我不顺眼,为皇帝将兵权交给我这样一个都不会为自己辩解的怪人而感到不满。
后来,他听闻军中将士多与我亲厚,又忌惮我手中兵权,更是变本加厉地在朝堂上排挤我。”
说着,他看向柳倾城,俊美的脸庞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却闪着冷冷的寒光。
“你说我当初是不是就不该有所顾忌,不该选择戴上这张面具,不该任由别人打压与排挤?”
柳倾城见到他神色有些激动,知道他是在为纵火之事而气愤愧疚,她撑着疼痛的身体走过去,接过那顶乌金面具,道:“那就扔掉面具,重新来过。
为了你要保护的人,不要再忍气吞声。”
“上次我已经给过欧阳祁警告,他却一意孤行,铁了心要毒害我身边的人。
我自然不会再忍,这样心狠手辣之人根本不配东宫之位。
只是……”
“你是怕打压太子,你会走上乱臣贼子的道路?”
柳倾城记得当初曾与欧阳璟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是他们两人还势如水火,动不动就会吵架,所以未曾深入探讨过。
但对于欧阳璟的心思,她还是很了解。
欧阳璟沉默得点点头,剑眉美目间蕴藏着深深的忧思与纠结。
柳倾城知道方才的话已戳中他的心事,她轻叹口气:“太子不贤无能,将来即便成了皇帝也只是个断送王朝前程的昏君,你如果真的以天下为重,就不要畏惧。
更何况,又不是说你拉太子下马就一定要自己上位?”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