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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
蔡氏话音刚落,只听见门外一阵琐碎的脚步声随之而来,蔡瑁、蒯良、蒯越正巧一起到了。
“主公,身体无恙乎!”
见到刘表萎靡的模样,蔡、蒯三人心中一震,急忙围上前来。
为臣为友十数年,心中真会没有半分真心?
若非刘表非在刘备处理的方向优柔寡断,与蔡蒯意见相佐,伤了荆楚世家的心,恐怕在刘表走之前,荆州依旧会固若江河。
“没事!
吐了吐…心中也通畅的了许多。”
“夫人,你且下去休息吧!
我有话…咳…要对德珪他们说。”
拍了拍身旁的纤纤玉手,刘表的声音似乎柔弱了些许。
“诺!
奴…告退!”
“想来你们也都知道了房陵传来的消息,定之兵败,两万大军一朝尽丧,连同他本人…都成了张永那黄口小儿的俘虏。
根据前方最新传来的消息,两日前魏延、杨昂亲率八千大军猛攻粉水东营,主将被俘,人心慌乱,短短一日粉水东营被破,只余两千残部溃逃筑阳。”
“如今…房陵已被那黄口小儿尽数收服,小儿猖狂,怕不会就此满足…接下来是战、是和,拿个…主意吧!”
张允虽不成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在刘表心中…除了些许恨其不争的意思外,并没有舍弃张允的打算。
毕竟,再不成器,那也是自家人…
“主公!
属下该死!”
“若非属下举人不明,断不会有此大败,属下…甘愿受罚!”
被俘的又何止张允,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兄弟,不照样被张永擒拿,关在了大狱之中。
“起来吧德珪!
吾并没用怪罪你们的意思!
定之领军,毕竟是我们商讨过得,也是吾亲自决定的,这个责任,还轮不到你来担。”
看在跪伏在的的蔡瑁,刘表暗叹了口气,未过多责怪。
若他能再年轻十年,多些魄力,蔡瑁何至于此!
荆州…又何止于此。
“德珪,主公说的对,先起来!”
“这个时候,还是先考虑如何应对南阳的局势方是正事。”
虚手扶起蔡瑁,蒯良望向刘表的眼神…此刻带着些许复杂。
刘表虽锐气不复当年,但对于他们几人的信任、包容…却非常人所能做到的。
“主公!”
“异度…有什么话直说即可!
荆州风雨飘摇,要想稳固现在的局势,还需要你们多出力。”
抬头望向后方的蒯越,刘表眼中多了几分亮光。
荆州有才之士不少,但肯围绕在他刘表身边,愿意为他出谋划策的智者,当首推蒯良、蒯越,至于蔡瑁…若非其颇具勇力,与他又是姻亲,单论谋略而言,其地位必定在蒯氏两兄弟之下。
“主公,如今江夏未靖,五溪复起,荆州七郡风雨飘摇,若是再遣大军支援南阳,只会越陷越深,动荡荆州大局。
依属下看,这南阳之地…守不如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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